鬼快遞:死去的我寄來死亡通知
“沒什么。”我說,“盒子臟。”
我撒謊了,不知道為什么要撒謊,但直覺告訴我,那行字得藏著。
下午我去報了警,***一個年輕**翻了翻快遞單,說查不到寄件記錄,那個地址不存在。他看我的眼神像看***,建議我回去好好休息。
我回到出租屋,天已經(jīng)黑了。
樓梯間里只有自己的腳步聲,四樓,五樓,到了。
我掏鑰匙開鎖,手有些抖。
進門后我反鎖了門,掛上鏈子,又把鞋柜頂在門后。想了想,把廚房的菜刀塞進褲兜里。小靈在手機屏幕上閃爍,問我要不要緊急方案。
“什么方案?”
“我給你規(guī)劃了一條逃生路線,從天臺通過隔壁樓的消防梯下去,然后……”
“停。”我打斷它,“你是怎么知道外面情況的?”
小靈沉默了兩秒:“我連接了樓道監(jiān)控。”
“樓道**本沒監(jiān)控。”
“……”
它沒回答。
我手心出汗。
大概七點半,樓下傳來腳步聲。
高跟鞋。一步步,很慢,像是試著重量的走。聲控?zé)粢粚訉恿辽先ィ臉堑轿鍢牵_步聲停了。我盯著貓眼,一個穿紅裙的女人站在門外。
她沒有臉。
確切地說,她臉上沒有任何五官,光滑的皮膚像一面白膜,頭發(fā)濕漉漉地貼在頭皮上,雨水順著裙擺往下滴。她就那樣站著,一動不動。
我后退一步,撞到鞋柜。
手機屏幕亮了,小靈的界面瘋狂閃爍:“別開門。看到她了嗎?她來了。”
“我當(dāng)然看到了!”
我壓低聲音,牙齒打顫。
紅裙女人抬起手,手指纖細,指甲涂著紅蔻丹,輕輕敲了敲門。
咚咚咚。
敲門聲很輕,像在試探。
我沒動。
她又敲了三下。
“有人在嗎?”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不是她嘴里發(fā)出的,而是從我身后傳來的——周姐的聲音。我猛地回頭,房間里沒人。再轉(zhuǎn)回來,貓眼里什么都沒有了。
我松了口氣,腿軟得站不住。
然后門開了。
沒有聲音,沒有破碎。鏈子的金屬扣自動彈開,鞋柜自己滑向一邊,門緩緩打開,紅裙女人站在門口,白色臉皮正對著我。
“跑!”
小靈的界面炸開,但我跑不動了。腳像灌了鉛,她走一步,我退一步,撞到墻,無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