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看著手中的令牌，“你是說，我家世代傳下的這塊令牌……”

“正是天庭至高信物——天令。”老者一字一頓，“持有此令者，可調動天庭十萬天兵天將，執掌三界征伐大權。”

薛龍騰整個人僵住了。

十萬天兵天將？

他以為自己在做夢。

“當年天庭遭逢大劫，天帝隕落前將天令托付給薛家先祖，命其隱姓埋名，等待天選之人歸來重掌三界。”老者看著他，“你，就是那個天選之人。”

薛龍騰張了張嘴，腦子里一團亂麻。

他就是個從小被人欺負的雜役弟子，怎么就成了天選之人了？

老者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抬手一指殿中央的青銅鏡：“你自己看。”

鏡面蕩開漣漪，出現了畫面。

畫面中，顧云天正坐在宗主大殿里，跟趙宗雄舉杯慶賀。桌上擺著薛龍騰“偷”來的混元金印。

“宗主，這次多虧您出手，那個廢物終于滾了。”趙宗雄滿臉堆笑。

顧云天飲了一口酒，淡淡道：“一個賤種而已，不值得高興。趙家答應的事，別忘了。”

“當然當然，三枚六品丹藥和一百塊上品靈石，明天就送到。”

兩人哈哈大笑。

畫面一轉，陳麗瑤正在梳妝打扮，對鏡自賞。丫鬟在旁邊說：“小姐，薛公子被趕走了，您不難過嗎？”

陳麗瑤嗤笑一聲：“難過什么？他連一塊靈石都拿不出來，嫁給他喝西北風？趙宗雄多好，家財萬貫，靈根上品，將來最差也是個長老。那個廢物，死在外頭才好呢。”

畫面再轉，薛龍騰原本住的那間破舊小屋被人一把火燒了。燒房子的是幾個外門弟子，帶頭的是他曾經幫過的師弟。

“這破屋子早該拆了，看著礙眼。”

“就是，廢物住過的地方，臟！”

他們燒完房子，還往火堆里吐了口痰。

薛龍騰看著鏡中的畫面，握緊了拳頭。

指甲嵌進肉里，血順著指縫滴下來。

“這些，還只是開始。”老者平靜地說，“你被廢靈根的消息已經傳遍青云城，那些曾經嫉妒你、恨你的人，都在等著看你的笑話。你父親當年欠下的舊債，也快找上門了。”

薛龍騰抬起頭，眼中已經沒有迷茫和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