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蠕動，像活的。林塵多看了兩秒，眼球開始發燙。
“公告是啥？”他在群里問。
云麓真人秒回：“天道祝福，看不懂很正常。別琢磨。”
“新人？”百草堂·趙發來個笑臉，“歡迎道友。群里規矩簡單——每天水群，等天道發任務，做任務漲修為，修為到了就飛升。”
“飛升了會怎樣？”
群里安靜了幾息。青崖子冒出來：“飛升就是飛升。去了仙界，位列仙班，不再回來了。”
他又補了一句：“群里飛升的前輩，頭像都是亮著走的。”
林塵點開成員列表拉到底。飛升者：429人。頭像全亮著。但每個頭像下面的最后發言時間，都停在飛升那一刻。有人寫“諸位，我去也”，有人寫“仙界見”。都停在那，再沒更新過。
林塵關掉列表，重新點開群公告。
那串亂碼還在動。
他盯著看。眼球越來越燙——不是錯覺，是視網膜真的在發熱。那股熱不是靈力，不是真元，倒像有人拿燒紅的針尖在他眼底輕輕點了一下，點在某個舊傷上。
他視網膜上有道疤。
九次天劫，九次劈中他的眼睛。每一道雷都在眼底留下一層焦痕，一層疊一層，疊成一道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舊傷。
現在這道疤在發熱。
亂碼開始動了。
不是他“看懂”了——是那些符號真的在動。扭曲的線條舒展開，堆疊的筆畫分離開，蠕動的形狀凝固成正常的字。一行血紅色的文字，在他視野里緩緩浮現。
距離天道回收站清空，還剩——十日。
林塵瞳孔一縮。他幾乎本能地截了圖，點開白眉老祖的私聊窗口，把截圖甩過去，附了一句：“前輩，你能看到這個嗎？”
消息發出。
群聊還在旁邊滾，功法心得、靈草廣告、飛升傳聞，一樣沒少。
然后白眉老祖的頭像，在他眼前，滅了。
沒有預兆，沒有過程。前一瞬還亮著，下一瞬就是灰的。
群公告彈出來：群員“白眉老祖”觸犯群規第三條——“不得私聊討論飛升后之內容”——已被清除。請各位群員引以為戒。
群里安靜了大概三分鐘。然后云麓真人發了條：“今日感悟第二則：心火過旺則傷脈，諸位道友切記。”
百草堂·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