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戲。”
半小時后，周明宇提著香檳和鮮花，按響了門鈴。
我故意揚聲：“老公，開門。”
顧安正在把最后幾件衣服塞進行李箱，他動作頓了一下，沒說話，走過去打開了門。
門外，周明宇西裝革履，意氣風發。他看見顧安，一點也不尷尬，反而露出一個勝利者的微笑，把花遞給我。
“薇薇，恭喜你，重獲自由。”
我接過花，親昵地挽住周明宇的胳膊，把他拉進客廳。
顧安的行李箱就放在客廳中央，像個刺眼的障礙物。
我領著周明宇，故意走到顧安面前，下巴微抬，語氣里滿是炫耀和輕蔑。
“顧安，看清楚。”我指了指身邊的周明宇，“這才是我愛的男人，也才是這個家未來的主人。”
周明宇配合地摟住我的腰，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你好，顧先生。”他朝顧安伸出手，姿態倨傲，“謝謝你這兩年替我照顧薇薇。”
空氣仿佛凝固了。
我期待地看著顧安。
我想看他失控，看他嫉妒，看他像個失敗者一樣對我怒吼。
可他沒有。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們，那雙總是波瀾不驚的眼睛里，我看不出任何情緒。
他沒有理會周明宇伸出的手，而是慢慢舉起了自己手里的牛皮文件袋。
“撕拉——”
一聲脆響。
他當著我們的面，把里面的文件，撕成了碎片。
雪白的紙片紛紛揚揚，像一場突如其來的冬雪，落在他腳邊。
然后，他拉起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這個家。
門“砰”地一聲關上。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他撕了什么？”周明宇問。
“還能是什么？”我踢開腳邊的紙屑，不屑地撇撇嘴，“大概是早就簽好字的離婚協議吧。想用這個威脅我？真是可笑。”
我以為，這是他最后一次，也是最無力的反抗。
我以為，我的新生活，從這一刻，正式開始了。
我不知道，那份被撕碎的文件，究竟是什么。
02
顧安走了，整個屋子的空氣都清新了。
我和周明宇開了香檳慶祝，在客廳的地毯上翻滾，折騰到半夜。
第二天，周明宇賴在我的床上，擁著我，開始規劃我們的未來。
“寶貝，這房子雖然好，但房產證上畢竟是他的名字，夜長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