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說。"
"凱總剛才找我談了。"
我腳步頓了一下。
"說什么了？"
"他讓我接你手頭的二期方案。然后……給我升了職。運營部副總監。"
這個位置，本來是我在內部會議上提議給陳磊的，被馬進壓了半年沒批。
沈凱接手第一天就批了。
"恭喜。"
"牧哥，我不是……"
"不用解釋。"
我抱著紙箱走進貨梯，按了負一層。
"你有家有口的，該升就升。"
"牧哥……"
"掛了。"
我掛了電話。
電梯往下走，手機屏幕上還亮著陳磊的名字。
三年。
用一個副總監的頭銜，就能買斷三年。
也行。
起碼讓我看清楚了，在鴻章這個地方，忠心不值錢，**才值錢。
我把紙箱塞進車后備廂，發動引擎。
手機又響了。
以為是陳磊打回來的，一看，陌生號碼。
我沒接。
又響了一遍。
還是同一個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劃了接聽。
"沈牧先生？"
對方聲音不熟，中年男人，語氣挺客氣。
"我是。您哪位？"
"打擾了，我叫林正，瀚海資本投資總監。"
我手握方向盤的力度變了一下。
瀚海資本。
國內數一數二的投資機構，在餐飲消費賽道投出過好幾個上市公司。
"林總監，有事？"
"電話里不方便細說。方便的話，明天見一面？"
"什么事？"
"跟您的未來有關。"
他停了一拍。
"有一位前輩向我們推薦了您。他說您是被埋沒的人才，只差一個機會。"
前輩？
什么前輩？
"哪位前輩？"
"這個暫時不方便透露。見了面再聊。明天上午十點，金茂大廈三十二樓，瀚海資本的會客室。"
"我考慮一下。"
"好的，等您消息。"
掛了電話，我坐在車里沒動。
窗外是鴻章集團大樓的側面，玻璃幕墻反射著午后的太陽。
我在這棟樓里待了五年。
今天走出來，帶走的只有一個紙箱。
我發動了車。
沒往家的方向開，沿著城西的路一直走，經過味街項目的工地。
圍擋上印著"鴻章集團"四個大字，下面是沈凱的名字。
項目總負責人：沈凱。
我停了兩秒。
然后踩下油門，走了。
**章 家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