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縮。
“不是的！”
“那是我媽！那是我弟！”
“他們是我家人！我給他們花錢有什么錯！”
“你又不是我媽！你憑什么管我！”
“對，我花你的錢了！那又怎么樣！”
“那是你自愿給我的！是你欠我的！”
她終于露出了真面目。
那種理直氣壯的貪婪，讓人惡心。
我站起身，不再看她。
“你說的對。”
“我不是**。”
“所以我讓**，親手簽了字。”
蘇青愣住了。
“簽……簽什么字？”
我從茶幾下的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
扔到她臉上。
輕飄飄的紙，砸得她渾身一顫。
她撿起來，瞳孔驟然收縮。
文件抬頭是幾個又黑又大的字。
《個人借款確認及失信影響告知書》。
“這……這是什么？”她的聲音都在抖。
“字面意思。”
我說。
“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八十萬，是借款不是贈予。”
“逾期不還，申請**強制執行，列為失信被執行人。”
“也就是，老賴。”
我看著她慘白的臉，一字一句地說。
“你引以為傲的***政審，最看重什么，你應該比我清楚。”
“直系親屬里，不能有老賴。”
“忘了告訴你。”
“那份證明上，作為共同借款人和擔保人簽字的。”
“你們全家的簽名，都在上面。”
蘇青死死地捏著那張紙，指甲把紙都抓破了。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頭。
“不可能！我媽不識字！”
“她怎么可能簽這種東西！”
“江瑤，你偽造文件！我要告你！”
我笑了。
這十一年來，第一次發自內心的笑。
“她是不識字。”
“但是，她會按手印。”
“公證處全程錄像，鋼印蓋得清清楚楚。”
“蘇青，還要告我嗎？”
蘇青的手機響了，她顫抖著手接起來。
電話那頭，是**撕心裂肺的哭嚎聲。
“青青啊！出事了啊！”
“家里的存折全被凍結了！”
“你弟的房子也要被拍賣了啊！”
“你快回來啊！天塌下來了啊！”
蘇青的手機，從手里滑落。
啪嗒，摔在地上，屏幕碎了。
她癱坐在地，眼神空洞。
我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02
十一年前的夏天。
我爸媽出車禍去世了，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