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妻子五遍不回應(yīng),我的愛已耗盡
我坐在飛往陌生城市的航班上,指尖輕輕摩挲著手機(jī)屏幕里律師發(fā)來的離婚協(xié)議文檔。
窗外云層翻涌,像極了我這五年壓抑又混沌的婚姻。
飛機(jī)升空的那一刻,我徹底松開了攥得發(fā)白的手心。
那些藏在骨血里的委屈、期待、失望,隨著蘇清然決絕離去的背影,一同被拋在了萬米高空之下。
我沒有回頭,也不想再回頭。
蘇清然趕回家里時,蘇嶼辰正虛弱地靠在床頭,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
聽見開門聲,他立刻紅了眼眶,柔弱地扶住胸口,聲音輕得像羽毛。
“姐姐,你回來了,我好怕。”
蘇清然快步走到床邊,伸手撫上他的額頭,語氣里滿是失而復(fù)得的慌亂與心疼。
“嶼辰,對不起,是姐姐來晚了,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蘇嶼辰順勢靠進(jìn)她懷里,小手輕輕揪著她的衣角,眼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他等這一天太久了,從陸知衍娶了蘇清然的第一天起。
他就知道,這個女人的心,從來都在自己身上。
陸知衍不過是個外人,是個擋在他和蘇清然之間的絆腳石。
“姐姐,都怪我,要是我不生病,**就不會生氣,你們也不會要離婚了。”
蘇嶼辰埋在她懷里,聲音哽咽,字字句句都在挑撥。
“**他太任性了,明明知道你最疼我,還非要逼你做選擇,這次鬧著離婚,說不定過兩天就好了,男孩子都是這樣,鬧鬧脾氣而已。”
蘇清然眉頭緊鎖,腦海里閃過陸知衍在餐廳里落寞轉(zhuǎn)身的背影,閃過他紅著眼眶問“那我呢”的模樣,心底莫名一陣煩躁。
可她依舊被蘇嶼辰的柔弱蒙蔽,只當(dāng)陸知衍是在耍小性子,是在用離婚威脅她。
“他就是被我慣壞了,等他氣消了,自然會回來道歉。”
蘇清然沉聲開口,語氣里滿是篤定。
在她心里,陸知衍愛她入骨。
五年婚姻里,他永遠(yuǎn)是低頭道歉的那一個,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蘇嶼辰聽著她的話,嘴角微微上揚(yáng),沾沾自喜地靠得更近,小手試探著環(huán)上她的腰。
“姐姐,那以后我陪著你,再也不讓你受委屈了,**不珍惜你,我珍惜。”
他以為自己的心意終于要被接納,以為陸知衍走了,他就能順理成章地成為蘇清然的丈夫。
可下一秒,蘇清然猛地推開他,力道大得讓他踉蹌著倒在床上。
蘇清然臉色陰沉,眼神里滿是厭惡。
“嶼辰,你胡說什么?陸知衍是我丈夫,輪不到你說這些話。”
蘇嶼辰愣住了,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贏了我,為什么蘇清然還是不肯接受他。
“姐姐,我……”
“夠了。”
蘇清然打斷他,語氣冰冷。
“我疼你,是把你當(dāng)?shù)艿埽銊e胡思亂想。”
她從未想過要和蘇嶼辰有超越姐弟的關(guān)系,她只是習(xí)慣了他的依賴,習(xí)慣了做他的依靠,卻從來沒有愛過他。
蘇嶼辰看著她決絕的眼神,心底的不甘與嫉妒瘋狂滋生,指甲深深掐進(jìn)掌心,卻只能低下頭,裝作委屈的模樣。
“我知道了,姐姐。”
接下來的幾天,蘇清然依舊每天守著蘇嶼辰,給他做飯,陪他看病,哄他睡覺,仿佛我從未存在過。
她等著陸知衍主動給她發(fā)消息,等著他哭著道歉,等著他乖乖回家。
可手機(jī)安靜得可怕,沒有一條來自陸知衍的信息,沒有一個未接來電。
她開始有些心慌,打開聊天框,輸入又刪除,始終拉不下臉主動聯(liá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