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200,087.32元。"
裴瑤瑤先看到的。
她的眼睛從正常大小，到微微撐開，到完全圓了，到快掉出來——
"樺……樺樺？"
"嗯。"我喉嚨被什么東西卡住了。
"你***……多了二十萬？"
"……嗯。"
安靜了十秒。
我聽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胸腔里像有人在擂鼓。
裴瑤瑤慢慢轉過頭來看我。
我也看她。
她左臉微微泛紅。
然后她說了一句這輩子我都忘不掉的話：
"樺樺。"
她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目光灼灼，語氣誠懇，態度堅決。
"再打一巴掌。"
"啪——"
第二下比第一下還響。
手機……沒響。
我刷新銀行APP——余額紋絲不動。
"再打。"
"啪。"
沒響。
"***——"
連續三下。裴瑤瑤的左臉已經腫起來了。
我手疼。
她也疼，但嘴上**著不說。
手機安安靜靜，跟一塊磚似的。
"停——"我甩了甩發麻的手掌，"第一次行，后面不行了。規律不對。"
裴瑤瑤提著一袋凍餃子敷在臉上，一邊嘶氣一邊分析："你第一次打的時候，什么心態？"
我回憶了一下："猶豫、愧疚、覺得自己大概瘋了，但是——"
"但是特別想要錢，對不對？"
"……對。"
"后面呢？"
"后面就是……機械重復，沒什么感情了。"
"這不就對了？"裴瑤瑤啪地一拍大腿，凍餃子差點飛出去，"第一次你是真的豁出去了，后面是復制粘貼。這玩意要的不是動作，是——你真的在社死那一刻投入了全部的羞恥心。"
我盯著她看了三秒。
平時大大咧咧一傻姑娘，分析起來倒一套一套的？
"你的意思是……單純重復打你，不算出格？"
"有可能。"她眼睛發亮，"第一巴掌無法解釋、毫無道理、純粹的離譜行為——所以算數。后面的巴掌有了已知結果的預期，就不算了。"
我掏出手機，登銀行APP確認那筆入賬。
實打實到了。來源顯示"代付"。
付款方一欄——空的。
錢像是從空氣里轉過來的。
"明天。"裴瑤瑤在黑暗里掀被子坐起來，聲音壓得很低，但兩只眼睛亮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