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若玉光,許你偏愛
許玉英曾忍著腰痛蹲下身無數次,為了搬貨賺錢、清理家中地縫、撿起兒女散落在地的玩具。
而這次,是為了給丈夫的****。
她的尊嚴人格,在這一次次中碎得徹底。
她想起,母親曾說過鳥屎可入藥,卻沒說過這么苦澀。
“干凈了......”
她渾身僵硬站起身,強迫自己忽略路人以及面前**裸的眼神。
她以為顧清歡會信守承諾。
沒想到,顧清歡看都沒看,直接將腳上的小羊皮鞋甩了出去。
“都是口水味,臟死了。”
“周述安,快來抱我。”
話音剛落,她的腳甚至沒觸碰到地,便被周述安穩穩當當地抱起。
“就你最矯情”周述安語氣責怪,眼眸中卻是寵溺,“一會去百貨公司多給你買幾雙小羊皮換著穿。”
五千塊一雙的羊皮鞋,那是許玉英從未接觸到過的天價數字。
眼見他們要離開,她急忙伸出手揪住周述安衣袖。
卑微哀求道:
“你們答應過我的,要給我八百塊......”
顧清歡慵懶地靠在周述安肩上,像是才想起,夸張捂嘴:
“哎呀不好意思,我出門的時候忘帶現金了。”
“不過家里東西比較多,我想不起來錢包放哪了,玉英姐聽說你很會整理東西伺候人,不如到我家當保姆,也算是抵了我借給你的八百塊。”
許玉英扯了扯嘴角,她和顧清歡接觸不多,對方聽誰說得不言而喻。
可眼下,她已沒了更好的辦法。
她唯唯諾諾的跟在他們身后,隱約能聽到路人的議論。
“這是**照進現實了,被正室整得服服帖帖的。”
“這么丑這么老的**還是第一次見。”
“就是,那倆孩子一看就漂亮,不愧是原配生的。”
“鳥屎都舔得下去,真是沒臉沒皮。”
他們字字珠璣,扭曲事實。
偏偏她已經沒有力氣去爭辯是非對錯。
她只想,干干凈凈無任何牽扯的離開。
許玉英目睹周述安為顧清歡花錢如流水。
也目睹,原來兒女想要的媽媽是漂亮且閃閃發光的。
而不是像她一樣,如同一棵即將枯死的樹。
“難怪,周述安會**......”
她大抵是瘋了,竟也開始理解丈夫**的動機。
但事實就是如此。
沒人會不喜歡漂亮的事物。
距離許玉英上次踏入花海平層,是五天前。
這次,她一一聽著顧清歡介紹家里的擺件,以及櫥窗里的衣服,甚至是冰箱里食物的價格。
她也不懂,為什么一杯貴婦奶茶要一百九十九。
她只喝過沖泡粉兌出來的珍珠奶茶。
那是......她這一生喝過最甜的東西。
女兒周雯雯曾經也很喜歡,但現在她警告許玉英不能提起那段過往。
“清歡媽媽吃喝穿都是最貴的,作為她的女兒我自然不能拉低格調。”
“你要是敢讓她知道我碰過那么廉價的東西,就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媽!”
許玉英沉默著點頭,眼尾卻**了。
她明明記得,一塊錢的烤面筋,兩塊錢的沖泡奶茶,都是女兒上小學時最喜歡的東西。
而她那時,每天洗幾百個碗,一個碗才一毛錢。
拋去其他的開銷用度,她要攢好幾個月才能換來女兒的笑容。
可現在,女兒的笑容變貴了。
她買不起了。
思緒回籠,許玉英將整個花海平層打掃得一塵不染。
顧清歡也終于兌現承諾將錢給她。
她第一時間趕回醫院,信守承諾繳清醫藥費。
剛拿著***走出醫院,迎面便被兩名**攔住去路。
“你是許玉英嗎?”
她不明所以的點頭。
下一秒,雙手瞬間被銬住。
**神情嚴肅:
“有人報警聲稱你在她家中偷了一條四葉草黃金項鏈,其價值超過了十萬,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