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現金還在。所以不是謀財。”
他切換到第二起案件：“7月12日，南區公園，死者王芳，35歲，***老師。勒斃，用的是自己的絲巾。”
彈幕：
-“**？”
-“兩個完全沒交集的人啊”
-“警方說沒找到共同點”
“共同點在這里。”蘇明哲放大兩張現場照片的角落，“看見了嗎？兩個現場都有這個——”
紅色粉筆畫的小小箭頭，指向北方。
直播間炸了。
“兇手在玩尋寶游戲。”蘇明哲聲音冷靜得可怕，“箭頭是標記，也是挑釁。他在說：來抓我啊。”
林小雨在旁邊倒吸冷氣——這是警方未公開的線索！
“第三個地點，西郊工廠，今早發現。”蘇明哲調出地圖，畫出一條線，“東區、南區、西郊……下一個應該是——”
彈幕齊刷：“北邊！”
“北區老碼頭，廢棄集裝箱區。”蘇明哲看了眼時間，“現在是晚上8點47分。如果兇手遵循‘每周五作案’的規律，他應該已經開始布置現場了。”
“我馬上通知張隊！”林小雨跳起來。
“等等。”蘇明哲叫住她，看向攝像頭，“兇手，你在看吧？我給你個建議：現在自首，還能保住命。”
觀看人數突破五十萬。
突然，一條VIP炫彩彈幕緩緩飄過：
“你錯了，蘇作家。游戲才剛剛開始。——A”
直播間寂靜了一瞬，然后被“**”刷屏。
蘇明哲笑了。那是林小雨第一次看見他笑——冰冷，但眼睛里燃著火。
“定位這條彈幕的IP。”他對旁邊的技術宅阿凱說，然后轉向鏡頭，“A先生，你的第一個破綻：太沉不住氣。”
第二章 二十年前的哭聲
北區碼頭，警方果然在集裝箱里發現了第三具**——不，是還活著的**名受害者，被綁在角落，嘴里塞著布。
“救、救命……”那是個年輕女孩，嚇得語無倫次，“他說……下一個是……”
“是誰？”張隊急問。
女孩顫抖著指向集裝箱內壁。那里用血寫著：
“蘇明哲，你還記得2003年6月15日嗎？”
直播間鏡頭前，蘇明哲的臉瞬間蒼白。
“關播。”他說。
畫面黑了。但五十萬觀眾已經截屏、轉發、熱議。“2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