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老二被陳大柱打斷了胳膊，老三為了護著我被婆婆用火鉗燙過，老四……就是那個發燒沒來得及送醫的。
早早就沒了。
我看著他們，眼眶發熱。
但沒哭。
因為這輩子，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他們了。
02
產房的門被一腳踢開。
我婆婆陳劉氏端著一個掉了漆的搪瓷碗走進來，碗里是半碗小米粥，稀得能照見人影。
"喝了。別矯情，生個娃跟要了你命似的。"
她把碗往床頭柜上一頓，粥灑出來一半。
上輩子我看到這個場面，心里委屈得不行，但嘴上什么都不敢說。
但那是上輩子了。
我靠在枕頭上，看著她，笑了笑："媽，這粥是給我喝的，還是給我看的？"
陳劉氏一愣："你啥意思？"
"我的意思是，坐月子的女人，你就給喝這個？"
陳劉氏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你一個下崽的，還想吃龍肉不成？我們那個年代生完孩子第二天就下地干活了，你在這兒裝什么金貴？"
我不急不慢地說："我不是裝金貴。我是替你們陳家著想。你兒子一口氣得了四個大胖小子，要是我**了或者沒奶水，**了你的四個孫子，你陳家的香火可就斷了。"
陳劉氏被我噎得說不出話來。
她瞪了我一眼，摔門出去了。
我看著那碗能照見人影的小米粥，端起來，倒進了旁邊的痰盂里。
上輩子我喝了十年這種粥，喝到胃病、貧血、營養不良。
這一世，誰也別想再拿這種東西糊弄我。
當天晚上，陳大柱回來了。
他穿著一件軍大衣，頭發抹了發膠，走路帶風，看起來人模狗樣的。
他到產房轉了一圈，看了一眼四個孩子，然后跟我說："你好好養著，我這幾天忙，沒空回來。"
"你忙什么？"
"跑運輸，賺錢。不賺錢你們喝西北風？"
上輩子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滿心愧疚，覺得自己拖累了他。
但現在我知道了，他那個時候已經在縣城里認識了他的**，一個開小賣部的寡婦。
我笑了："行，你忙你的。"
陳大柱大概沒想到我這么爽快，愣了一下，轉身走了。
他走后，我看著天花板，開始盤算一件上輩子從來沒想過的事。
怎么從這個火坑里，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