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子會徹底爆炸，連渣都不剩。”
周承澤放下酒杯，饒有興致地看著我：“你很自信。”
“不是自信，是事實。”我從包里拿出那個紅色加密硬盤，放在吧臺上，“這是項目完整的底層邏輯和動態渲染算法。張強拿到的，不過是幾行廢代碼。”
周承澤盯著硬盤，眼神變了變。“你想要什么？”
“我要張強手里那份合同，還要他身敗名裂。”
周承澤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年輕人，胃口不小。你知道博遠背后的勢力嗎？”
“我只知道，你是個生意人。”我看著他，語氣堅定，“生意人只看利益。張強能給你的，我能給十倍。張強給不了你的，我能讓你起死回生。”
周承澤沉默了片刻，隨后伸出手：“成交。但我有個條件，三天內，我要看到完整的演示。”
我握住他的手，掌心冰涼：“三天？周總，只需要三個小時。”
從會所出來，天已經全黑了。我開著車，路過博遠寫字樓。張強辦公室的燈還亮著，他正坐在那，對著電腦屏幕瘋狂地打著字，大概是在試圖修復那個根本修不好的邏輯鎖。
我降下車窗，點了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夜色中散開。
“老板，這項目的設計邏輯，還得我來教你？”
我輕笑一聲，踩下油門，車子如離弦之箭般沖入車流。
回到新公司，我立刻投入到工作中。那兩個被我挖過來的技術骨干已經在等我了。他們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和期待。
“林總，這是您要的渲染架構。”其中一個叫阿偉的年輕人遞給我一份文件。
我接過文件，掃了一眼，點頭：“做得不錯。但這里，這里，還有這里，渲染效率還可以提升20%。”
他們面面相覷，顯然沒明白我的意思。我走過去，打開電腦，演示了一遍我的動態建模算法。隨著屏幕上的模型瞬間生成，他們的眼睛都直了。
“這……這是怎么做到的？”
“技術而已。”我關掉程序，看著他們，“只要你們跟著我，這種技術，以后就是你們的標配。”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整個辦公室里只有敲擊鍵盤的聲音。我們像是在進行一場精密的手術，將原本雜亂無章的項目底層徹底重構。
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