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親生女兒。

云蘿站在一旁，心中妒火中燒。她曾費盡心思接近墨淵君，想要得到這位三界至尊的青睞，卻連他的眼神都未曾得到，可如今，他卻偏偏要帶走那個人人唾棄的廢鳳灼華！她死死攥緊衣袖，眼底閃過一絲陰鷙，卻不敢在墨淵君面前表露半分。

墨淵君沒有再多言，身影一閃，便出現在冷宮之中，看著那個蜷縮在角落，瘦小又怯懦的小女孩。

灼華抬起頭，撞進一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那雙眼眸沒有嫌棄，沒有嘲諷，平靜無波，卻讓她莫名地感到一絲安心。

墨淵君彎腰，伸出骨節分明的手，聲音依舊淡漠，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量：“跟吾走。”

灼華遲疑地伸出小手，握住他微涼的指尖，被他輕輕抱起。

墨淵君抱著她，轉身離開鳳棲宮，沒有絲毫留戀。

五歲的灼華趴在他的肩頭，回頭望向那座金碧輝煌的宮殿，那里有她的親生父母，有她的族人，可沒有一個人出來送她，沒有一個人對她有半分不舍。

心，一點點沉下去，最后一絲對親情的期許，也徹底消散。

墨淵君帶著她，一路直上九重天，抵達了那座云霧繚繞、仙氣氤氳，卻又清冷孤寂的歸墟境。

踏入歸墟境的那一刻，灼華看著眼前無邊無際的云海，與鳳棲宮的繁華截然不同，這里安靜得仿佛只有他們兩人。

她怯生生地抬起頭，看著懷中清冷孤傲的墨淵君，眼眶微紅，小聲問道：“尊上，我真的是廢物嗎？”

她聽過太多太多的嘲諷，看過太多太多的嫌棄，她害怕眼前這個愿意收留自己的人，也會覺得她是個沒用的廢物。

墨淵君低頭，看向懷中眼神忐忑、滿是自卑的小女孩，清冷的眼眸中，難得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暖意。

他抬手，輕輕拂過她枯萎的羽翼，聲音平靜卻堅定，一字一句，落在灼華的心里：“天地初開時，最亮的星，往往最后升起。”

第二章 歸墟之羽

歸墟境，是九重天之上的一方凈土，遠離三界紛爭，靈氣濃郁得化不開，遍地都是外界難得一見的靈草仙木。

墨淵君將灼華安置在歸墟境中心的羽化池旁，那羽化池內，盛滿了萬年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