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染風險”，但在這個世界里，她不確定醫學常識是否還適用。
男人卻似乎誤解了她的停頓，眼神更加冰冷：“如果你被感染了，我現在就解決你。”
“我沒有被咬！”方昭芮急忙說，舉起手臂展示傷口，“這是劃傷，沒有接觸他們的唾液或血液。”
男人走近幾步，仔細檢查她的傷口，然后從腰間抽出另一把小刀。方昭芮下意識后退，背抵在墻上。
“別動。”他命令道，然后用刀尖輕輕挑開她傷口周圍的皮膚。
方昭芮咬緊牙關，沒有喊痛。她看到男人從傷口中擠出一滴血，仔細觀察它的顏色和質地，又湊近聞了聞。整個過程快速而專業，像是某種她不知道的檢測方法。
“暫時安全。”他終于說，收回小刀，“但你需要消毒。破傷風在這個年代能要你的命。”
這句話讓方昭芮愣了一下。他懂醫學常識？
男人沒有解釋，轉身走向便利店柜臺，從下面拿出一個破舊的背包，開始往里面裝還能用的物品——幾瓶水，幾袋未開封的餅干，一盒過期的止痛藥。他的動作高效，沒有任何多余。
“你打算留在這里等死？”他頭也不回地問。
方昭芮猶豫了一下。這個男人看起來危險，但至少他沒有變成喪尸，也沒有立刻攻擊她。在這個陌生的末世，獨自一人存活的幾率顯然更低。
“我能跟你走嗎？”她問，聲音里帶著自己都沒想到的堅定。
男人停下手上的動作，轉身打量她。他的目光從她瘦弱的身材移到她沾滿泥濘的臉，最后定格在她清澈的眼睛上。
“為什么我要帶上一個累贅？”他問得直白而**。
方昭芮站直身體，盡管這具身體虛弱不堪，她還是挺直了背：“我不是累贅。我懂醫術，能處理傷口，能識別疾病。在這個世界，這應該很有用。”
男人瞇起眼睛，似乎在評估她的話是真是假。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簡短地說：“證明給我看。”
“什么？”
“證明你會醫術。”他已經收拾好背包，單肩背上，朝門口走去，“如果跟不上，或者拖我后腿，我會丟下你。沒有第二次機會。”
方昭芮沒有猶豫，抓起地上一個還算干凈的布條，迅速包扎好手臂的傷口，然后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