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發未知的防御機制。
我只是面無表情地從口袋里掏出那支隨身攜帶的錄音筆，拇指按下播放鍵，冰冷的電子音在嘈雜的街道上突兀地響起。
“***就是個瘋子，你的方案根本行不通！這代碼要是上線，服務器絕對會崩！”
那是昨晚，也就是我記憶中那個10月17日，小王在會議室里對我咆哮的原話，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憤怒和絕望。
錄音筆的聲音不大，但在我們兩人之間狹小的空氣里，卻像是一顆引爆的**。
小王臉上那討好的笑容瞬間僵住，像是被凍結在琥珀里的昆蟲。他的瞳孔劇烈顫抖，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屬于這個“周三早晨”的驚恐與迷茫。
我收起錄音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盯著他那件紅色的襯衫，輕聲說道：“你的衣服顏色變了。還有，你剛才說想通了？可我記得昨晚你罵我是個瘋子。”
小王像是見了鬼一樣，連那句“早”都沒說完就落荒而逃，紅色的背影在人群中顯得格外刺眼，像是一滴混入清水的紅墨水。
我沒有去追，因為我知道，追上去沒有任何意義。在這個錯亂的時間節點里，他或許根本就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小王，而只是一個被某種力量臨時抓來扮演“同事”的演員。
我轉身走進了一家從未去過的咖啡館，這是我進行的第二次測試。
既然時間回溯了，那么空間是否也隨之重置？如果我做出了一個記憶中從未有過的選擇，這個世界會如何填補這段空白？
推開門，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咖啡的香氣撲面而來。
我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目光掃過店內的裝潢，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深褐色的木質桌椅，墻上掛著一幅抽象派的油畫，角落里放著一臺老式的黑膠唱片機，甚至連窗外路過的那只流浪貓，那只缺了半只耳朵的橘貓，都和我記憶中某個模糊的場景完美重疊。
這不是隨機的場景生成，這是讀取。
這個世界正在讀取我的深層記憶，試圖拼湊出一個合理的“昨日”。但它讀取的數據源出了問題，它把我不經意間瞥見過的、幻想過的、甚至是夢境中的碎片，全部雜糅進了這個所謂的“10月15日”。
我拿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