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攢的，等爸爸來了送給他。"
辦公室安靜了。
我蹲下來看著那些瓶蓋，有一枚北冰洋的，跟我小時候攢的同一個系列。橙味的。
"這個……在哪撿的？"
"***門口。"沈念歪著頭，"沈叔叔你怎么了？你眼睛紅了。"
"沒怎么。"我站起來，背過身去。
顧念靠在門框上看著我，嘴角有一點弧度，不像笑，更像是某種確認。
"感動了？"
"你別得寸進尺。"
"我帶他來，不是為了感動你。"她從包里拿出一張體檢報告，放在我桌上，"這是他的出生證明。母親：顧念。父親那一欄是空的。你什么時候去補上？"
"我還沒做親子鑒定。"
"那你做啊。"她指了指沈念手上的水杯，"我特意沒洗，杯口有他的唾液。你拿去送檢。"
我盯著她。
她坦坦蕩蕩地回看我。
"你覺得我會在這種事上騙你？"
我沒接話。拿起杯子走出辦公室，叫了個跑腿的去送檢。加急，二十四小時出結果。
回來的時候，沈念正在我的白板上畫畫。畫了一間房子，三個人，兩大一小。
我把目光別開。
手機震了一下。
林舒發來的微信。
"沈墨，你前妻在我同事群里發了你們以前的結婚照。全公司都知道了。別再聯系我。"
后面是一張截圖。顧念不知道從哪翻出來的結婚照——我穿西裝，她穿白紗，兩個人笑得像這世界上沒有不開心的事。
底下配文：姐妹們，幫我找的，我老公和我鬧著玩呢。
評論區密密麻麻全是"好般配""你老公好帥"。
我攥著手機走到顧念面前。
"你憑什么發這個？"
"憑你是我老公。"
"我是你**。"
"**也有照片存檔的**。"她撥了一下頭發，"我又沒造謠，那張照片是真的。"
"你毀了林舒對我的信任。"
"她對你的信任經不起一張照片？沈墨，這種信任你也好意思叫信任？"
"你——"
"而且。"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你那個鑒定結果出之前，我建議你別去挽回什么林舒。萬一結果出了99.99%，你跟她解釋起來更麻煩。"
沈念在白板上畫完了，跑過來拉我的手。
"沈叔叔，你能來我家吃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