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你說完了沒有。”蘇晚重復一遍，語氣里帶著不耐煩，“說完就該我了。”
她挺直脊背。
哪怕臉頰紅腫，禮服臟污，此刻的氣勢卻讓人不敢直視。
像一把終于出鞘的劍。
“蘇柔，”她轉向那個還在抽泣的“好妹妹”，“你說我偷了你的項鏈？”
蘇柔心里一慌，但面上還是那副柔弱模樣：“姐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原諒你了……”
“原諒我？”蘇晚笑了，“可我還沒原諒你呢。”
她往前走了一步。
蘇柔下意識后退，躲到林浩宇身后。
“浩宇哥……”她聲音發顫。
林浩宇護住她，厲聲道：“蘇晚！你還想干什么？嫌不夠丟人嗎？”
蘇晚沒理他。
她從手包里拿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輕點幾下。
然后舉起手機，屏幕朝向眾人。
“在指控別人之前，最好先看看自己干不干凈。”
她按下播放鍵。
一段監控視頻開始播放。
畫面里，是蘇晚的臥室。
時間顯示是昨天下午三點。
蘇柔鬼鬼祟祟地溜進來，左右張望后，從自己口袋里掏出一條珍珠項鏈，塞進了蘇晚掛在衣帽架上的手包夾層。
整個過程，清清楚楚。
宴會廳里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這……”
“是蘇柔自己放進去的？”
“那不就是栽贓嗎？！”
議論聲再次響起，但這次方向完全變了。
蘇柔的臉色瞬間慘白。
“不、不是的！這視頻是假的！”她尖聲叫道，“姐姐，你為什么要偽造視頻？我就這么讓你討厭嗎？”
說著，眼淚又掉下來。
好一副被冤枉的委屈模樣。
可惜，這次沒人買賬了。
蘇晚嗤笑一聲，又點開一段音頻。
“浩宇哥，明天訂婚宴，我就栽贓蘇晚偷項鏈。你當眾扇她耳光、退婚，讓她身敗名裂。到時候蘇爺爺一氣之下，肯定會把公司交給我爸管理。等我們拿到蘇家的家產，你就娶我，好不好？”
這是蘇柔的聲音。
嬌滴滴的，帶著算計。
接著是林浩宇的聲音：“放心，柔柔。等蘇家的錢到手，我馬上就跟那個蠢貨**婚約。到時候，蘇家的一切都是我們的。”
音頻到此結束。
宴會廳死一般寂靜。
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打在蘇柔和林浩宇身上。
鄙夷、厭惡、震驚、嘲諷。
蘇柔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林浩宇的臉色也難看至極。
“偽造的……這音頻是偽造的！”他強撐著說，“蘇晚，你為了洗白自己，居然用這種下作手段！”
“下作？”蘇晚笑了。
她往前走，停在蘇柔面前。
抬手。
“啪——！”
一記耳光，清脆響亮。
比剛才林浩宇打她的那下，重得多。
蘇柔被打得偏過頭，臉頰迅速紅腫，嘴角滲血，精心打理的發型也亂了。
“這一巴掌，”蘇晚慢條斯理地說，“是還你栽贓我的賬。”
她又轉向林浩宇。
彎腰，撿起地上那枚被踩變形的鉆戒。
戒指的鉆石已經碎裂，戒托也扭曲了。
她掂了掂，然后猛地砸向林浩宇的臉。
“啊！”林浩宇痛呼一聲，臉頰被劃出一道血痕。
“這一下，”蘇晚冷冷道，“是還你踩我戒指，羞辱我的賬。”
她頓了頓，掃視全場。
目光所及之處，剛才那些議論她、嘲諷她的人，都低下了頭。
“至于剛才那些說我小偷、說我丟人、說我配不上林家的人——”
蘇晚揚起下巴，聲音清晰地傳遍每個角落。
“我，蘇晚，蘇家正牌大小姐，需要偷一個繼妹的項鏈？”
“我蘇家三代從商，家產百億，需要覬覦別人？”
“倒是有些人，*占鵲巢久了，真以為自己是鳳凰了。”
這話，字字誅心。
蘇柔的臉色已經白得像紙。
她想反駁，可監控和錄音擺在眼前，任何辯解都蒼白無力。
林浩宇更是慌亂。
他設計今天這出戲，是為了讓蘇晚身敗名裂，好順理成章地退婚，轉而追求蘇柔——畢竟蘇柔更得蘇老爺子歡心，娶了她，蘇家的家產就是他的了。
可他萬萬沒想到，蘇晚居然早有準備！
“蘇晚，你聽我解釋……”他試圖挽回。
“解釋什么？”蘇晚打斷他，“解釋你怎么和蘇柔聯手，想吞了我蘇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