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圖你那幾個臭錢？”
沈硯辭聽著，一聲不吭。
“我告訴你，**走得早，這個家是小嶼幫我撐著的。我住院那兩個月，她白天上班，晚上來陪床，瘦了十斤。你來看過我幾次？手指頭都數得過來！”
沈硯辭攥緊了手。
他想起來了——去年冬天母親突發心梗住院，他***談并購案，回不來。電話里江嶼說：“你忙你的，這邊有我。”她把一切都處理妥當了，聯系醫院、找專家、辦手續、陪護，整整兩個月沒跟他提過一個字。他回國后去醫院看了一次，坐了三十分鐘就走了。
那兩個月她是怎么過來的？他不知道。
“現在好了，人走了，你高興了？”母親眼睛紅了，“你去娶那個姓顧的，看她能不能給你倒一杯水！”
顧清歌。這三個字像一把小錘子，輕輕敲在沈硯辭的太陽穴上。
她是他的大學女友，家世相當，容貌出眾，談了兩年，后來她出國，異地分手。這些年沈硯辭沒再談過，直到家里催婚，相親認識了江嶼。江嶼溫順、安靜、不爭不搶，他覺得合適，就結了。
至于顧清歌——她上個月剛從國外回來，在一場酒會上碰了面。她說她還是一個人。沈硯辭沒說什么，送她回了酒店，僅此而已。但圈子里很快傳開了，說他跟舊**重逢，說沈總要吃回頭草，說沈**的位置怕是要換人。
江嶼不可能沒聽過。她什么都沒問。
沈硯辭拿起車鑰匙往外走。
母親在后面喊：“你去哪？”
“找她。
江嶼租了一間三十平的單身公寓。和別墅比，這里小得像個鳥籠——廚房和床只隔著一道推拉門，陽臺掛兩件衣服就滿了。但她住得很自在。布偶貓擺在枕頭邊，窗臺上養了一盆薄荷，早上在樓下早餐店買豆漿油條，傍晚沿著老城區的巷子散步，看到貓就蹲下來逗兩下。生活突然變得簡單，也很安靜。
她聯系了以前的導師，準備考研。當初為了嫁給沈硯辭放棄的機會，她想重新拿回來。導師很快回了郵件：專業底子還在，年底有個課題組，有空可以先參與。江嶼對著那封郵件笑了——這是她這半年里第一次真心的笑。
她開始頻繁出入圖書館，抱回厚厚一摞專業書。晚上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