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個先來。
"準備好了嗎？"
顧寒川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孔紫怡推開門。
顧寒川今天穿正式軍禮服，肩章上金色流蘇在燈下閃閃發光。他看到她出來，目光停了一瞬。
"走吧。"他轉身往宴會廳去。
孔紫怡跟在他身后，心里默默盤算。
按設定，這場宴會上林若雪會當眾"揭發"她**機密——證據是偽造的，但有人證，她百口莫辯。
最后是顧寒川出面保下她，但也因此被皇室猜忌。
這次，她要改寫這個結局。
宴會廳金碧輝煌，帝**政要員云集。孔紫怡跟在顧寒川身邊，感受著周圍投來的目光——打量的、審視的、嫉妒的。
林若雪穿一襲紅裙，在人群里笑得溫婉得體。
多諷刺。
一個白蓮花，被她寫成了白富美。
而真正的星兒，卻是工具人命。
林若雪看到孔紫怡，眼底閃過一絲毒，但很快被溫婉蓋住。
她端著一杯香檳走過來。
"顧指揮官。"她微微欠身，"好久不見。"
然后看向孔紫怡，似笑非笑。
"這位是？"
"我的副官。"顧寒川淡淡道。
"副官？"林若雪捂嘴笑，"寒川哥哥什么時候有女副官了？我怎么不知道？"
寒川哥哥。
孔紫怡心里翻了個白眼。這稱呼寫的時候覺得蘇，現在聽著真膩歪。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顧寒川說。
林若雪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
"這位小姐，我好像在哪見過你？"她盯著孔紫怡，"長得有點像……**犯？"
周圍開始有人竊竊私語。
孔紫怡知道，正戲來了。
"是。"她平靜地承認，"我確實差點被判**。"
"但我被放了。"
"放？"林若雪笑得更深，"偷**核心機密的人，怎么可能被放？"
"除非"她意味深長地看向顧寒川，"有人包庇？"
**開始發酵。
孔紫怡聽到旁邊有人小聲說："我就知道顧寒川和那克隆體有問題！""包庇罪犯？顧指揮官想干嘛？"
林若雪很滿意這些反應。
但孔紫怡一點都不慌。
因為她早就備好后手了。
"林小姐。"她開口，聲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傳進每個人耳朵里。
"你說我是**犯，證據確鑿。"
"那我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