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產房痛得死去活來、九死一生時，我的夫君正踩著鮮血登上帝位。
他沒有來看我一眼，而是轉身將鳳印交給了我的嫡姐。
隔天，他帶著貶我為賤婢的圣旨來到我面前，高高在上地欣賞我的慘狀。
卻不想，嬤嬤抱著一個渾身冰冷、眉眼像極了他的女嬰走上前。
“陛下別找了，”嬤嬤聲音毫無溫度，“公主已經薨了。”
他臉上的得意，瞬間裂成了碎片。
01
產房里血腥氣彌漫。
我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甲斷裂，嵌進肉里。
痛。
像身體被一把鈍刀從中間緩慢劈開。
“娘娘，用力，再用一次力！”
接生嬤嬤的聲音尖銳，刺得我耳膜發疼。
我張開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前陣陣發黑。
宮門外傳來山呼海嘯般的“萬歲”聲。
我知道，蕭玄成功了。
他踩著尸山血海，坐上了那個他夢寐以求的位置。
可我快要死了。
為他生下第一個孩子，卻要死在這張冰冷的產床上。
“哇——”
一聲嬰兒的啼哭，微弱得像小貓。
我緊繃的身體瞬間松懈下來，汗水浸透了身下每一寸布料。
“是個公主，娘娘。”
嬤嬤的聲音帶著疲憊的喜悅。
我側過頭，想看看她。
我的女兒。
可眼皮重得抬不起來。
桂嬤嬤，我的陪嫁嬤嬤，俯下身，聲音在我耳邊很輕。
“娘娘，您先歇著，陛下……陛下一會兒就來了。”
我扯了扯嘴角。
是啊，他該來了。
他**了，他的第一個孩子也出生了。
雙喜臨門。
他會抱著我，親吻我的額頭，就像他過去無數次承諾的那樣。
然后給我們的女兒，取一個最好聽的名字。
我帶著這點微弱的期待，沉沉睡去。
再次醒來，是被殿外尖細的太監嗓音吵醒的。
“陛下駕到——”
我心中一喜，掙扎著想坐起來。
桂嬤嬤按住我。
“娘娘，您身子虛，躺著吧。”
我點點頭，目光緊緊盯著殿門。
門被推開。
明**的身影逆著光走進來，龍袍上的金線刺得我眼睛生疼。
是蕭玄。
他看起來和過去沒什么不同，只是眉眼間多了幾分睥睨天下的傲慢。
他身后，跟著一群宮人。
卻沒有我期待的溫柔。
他的眼神落在我身上，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