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八十大壽，闊別家鄉十五年的我們終于回來了。飯菜還沒上桌，堂哥的未婚妻突然衣衫凌亂沖進堂屋，哭著指控我弟弟對她動手動腳。全家人不問緣由，張口就要打斷我弟的手。奶奶親手遞來一根搟面杖。我擋在弟弟前面，被堂哥一凳子砸得血流滿面。他們逼我交出弟弟，不然賠一百五十萬。我擦了擦額頭的血，笑了。"好，那我就讓你們看看，我弟到底是什么人。"我一把扯開弟弟寬大的棉服。滿屋子人，沒一個說得出話來。
......
第一章 壽宴驚變
爺爺八十大壽。
堂屋里擺了三桌，紅燭紅聯紅桌布，看著倒是熱鬧。
我站在門口，攥著手里那瓶二十年陳釀，還沒來得及進去。
堂哥的未婚妻趙婉婉突然從后院跑出來。
頭發散亂，襯衫扣子少了兩顆，領口撕開一**。
她一進堂屋就癱坐在地上。
嗓子都哭劈了。
"顧磊，你弟妹被人欺負了！"
她伸手抓住堂哥的褲腳。
"是顧念的弟弟，顧小安那個**，趁我一個人在后院，把我……"
話沒說完，她捂著臉嚎啕大哭。
堂哥顧磊騰地站起來。
一腳踢翻面前的凳子。
"顧念！你弟呢，趕緊叫出來！"
整個堂屋瞬間炸了。
二叔拍著桌子。
"這還了得，光天化日之下！"
大姑扇著手掌往堂哥身邊湊。
"我就說不該讓他們回來，十五年沒見面，誰知道在外面學成什么樣了。"
爺爺端坐在主位上。
他拄著拐棍重重往地上一杵。
滿屋子人立刻安靜了。
"把顧小安那個孽障叫出來。"
他蒼老的聲音里全是恨鐵不成鋼。
"我顧家三代清白人家，出了這種東西，往后在村里還怎么抬頭。"
我站在門檻上，一言不發。
看著這群義憤填膺的"家人"。
我突然想笑。
我弟根本不是男人。
她怎么可能欺負趙婉婉。
"顧念！"
堂哥沖到我面前。
那張漲紅的臉幾乎貼到我鼻尖。
"你弟做出這種事，你倒笑得出來？"
我收起笑意。
"堂哥，事情沒搞清楚之前，能不能先別下結論。"
"還用搞清楚？"
大姑尖聲插嘴。
"婉婉那衣服都撕成什么樣了，難不成是自己撕的？"
趙婉婉配合地又哭了一嗓子。
"顧磊，你要是不給我做主，我就死在你家門口。"
堂哥攥緊拳頭。
青筋一根根鼓起來。
"最后問你一次，你弟在哪。"
我平靜地看著他。
"出去買東西了，手機可能沒帶。"
"那你就等著替他受罰。"
堂哥伸手就要抓我胳膊。
我往旁邊一閃。
"顧磊，你想干什么。"
爺爺拐棍又杵了一下。
"夠了，都別吵。"
他渾濁的老眼掃過來。
盯著我看了好幾秒。
"顧念，你是做姐姐的，管不住弟弟，就是你的過失。"
"在你弟回來之前，你跪下，替他給婉婉賠罪。"
跪？
我冷冷看著爺爺。
十五年沒見，這老頭說翻臉就翻臉的本事倒是一點沒變。
第二章 對峙絕不認罪
"爺爺，我不跪。"
四個字，說得不輕不重。
滿屋子人都變了臉色。
二叔猛地一拍桌子。
"你什么態度！"
大姑搖著頭。
"你看看你看看，在外面野了十五年，連長輩都不放在眼里。"
我懶得理他們。
目光落在趙婉婉臉上。
"婉婉姐，你說我弟欺負你，什么時間，什么地點？"
趙婉婉擦著眼淚。
"就剛才，后院柴房，我進去拿東西，你弟突然從后面……"
她說不下去了。
或者說，演不下去了。
我注意到她脖子上有幾道紅痕。
看著倒是新鮮。
可她進后院之前，堂哥一直坐在堂屋里沒動過。
這痕跡是誰留的？
"有沒有別人看見？"
趙婉婉哭得更兇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懷疑我撒謊？"
表妹何小燕這時候從旁邊探出頭。
"表姐，你就別掙扎了。"
一臉看好戲的模樣。
"你弟做的事，全家人都看在眼里。"
我掃了她一眼。
何小燕是大姑的女兒，從小跟我不對付。
當年我爸被趕出家門，她還在學校里到處跟人說我們家是騙子。
這點舊怨，我記著呢。
"何小燕，你看見什么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