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閨蜜養爆百萬賬號,她轉頭把我踢出公司
太用力了。
以前我給她設計開場,都會先給觀眾一個留下來的理由。
可現在,新團隊顯然只教了她“要甜、要活潑、要強互動”。
第一個產品,竟然是一支高客單精華。
我看見名字就知道不該這么排。
果然,剛講兩句,彈幕就開始問:
多少錢?
最低價嗎?
適合什么膚質?
她卡住了,低頭去看提詞器。
這兩秒,足夠勸退一批人。
在線人數開始掉。
小安的消息同步彈出來:
敘姐,在線掉了。
他們想臨時換品。
我盯著屏幕,神情平靜。
臨時換品,只會更亂。
許薇很快慌了,開始頻繁提“婚后生活老公寵我最近狀態好”。
以前這類話術不是不能用,而是不能多。
可她今天已經急了。
彈幕風向一點點變了。
能不能先講產品啊?
怎么全在說自己,無語。
感覺和以前不一樣了。
二十分鐘后,第二個雷爆了。
她推一款香薰,說“全網最低價”,結果彈幕當場有人刷:
隔壁便宜二十。
官方店也更低。
她臉色一下就變了,硬撐著說:“我們還有贈品。”
彈幕已經不買賬了。
別睜眼說瞎話了!
以前你不是最討厭套路嗎?
怎么變味了?
最致命的一刀,是她為了救場,竟然開始生搬硬套我以前給她寫過的高光話術。
那段話原本是**體乳時用的,被她硬套到了彩妝上。
違和得可笑。
彈幕立刻炸了。
這段不是以前說過嗎?
像背稿。
原來那個幕后是不是走了?
接著第二條、第三條。
以前寫文案那個姐姐是不是不在了?
難怪最近內容這么空。
求原團隊回來!
我看著那些評論,終于笑了。
用戶未必知道我是誰。
但他們會記得那種感覺。
晚上九點二十,許薇提前關了直播。
比原計劃早了整整四十分鐘。
直播一關,小安電話就打了過來。
“敘姐,徹底翻車了。品牌方的人剛走,周總跟許薇姐大吵了一架,還質問她——‘你離了林敘什么都做不好嗎’。”
我沉默兩秒,只回她一句:
“知道了。”
狼狽,也是她該受的。
而第二天,我正式開始帶喬然。
她寫的內容,不是人設模板,不是流量話術,而是她真正熟悉的生活:
租房改造、低預算家居、普通女生也能復制的審美升級。
我越看,越確定。
這個號會起。
我在白板上寫下第一條視頻題目:
低預算,也能住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寫完,我看著她。
“你不用演誰,也不用裝得比別人高級。你只要讓用戶相信,你說的每一句,都是你真的做過。”
那一刻我就知道,這一次不一樣了。
以前做許薇,我像在給一塊脆玻璃貼金。
既要讓她亮,還得防著她裂。
喬然不一樣。
她身上本來就有東西。
我只是在把它找出來。
喬然第一條視頻發出去二十分鐘,分享率就超了預期。
評論區很快熱起來。
這不就是我現在住的房子嗎?
終于不是那種假精致了!
這種生活感太少見了!
普通人也能學的審美,這才叫有用。
陸沉給我打來電話,笑得很明顯。
“第一條就成了。”
“只是第一波反饋不錯。”我看著**,沒讓自己太高興,“還沒到慶祝的時候。”
掛斷電話后,我把截圖發給喬然。
她激動得連發好幾個感嘆號。
我只回了她一句:
普通不是問題,空才是問題。
與此同時,許薇被叫回了周家老宅。
飯桌上,周父一句話就把她臉打白了。
“昨晚那場直播,我們看了。你現在代表的不只是你自己,還有周家的體面。一個成熟的商業賬號,不該出現那種低級失誤。”
她看向周嶼,希望他幫她說一句。
可周嶼只是淡淡附和:
“爸說得沒錯,你最近狀態確實不太穩。”
回程路上,許薇終于忍不住。
“你為什么不幫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