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我的一件MaxMara的大衣不見了。

我出差的時候穿的。

一件一件。

像螞蟻搬家。

每天少一樣。

而我的婆婆，每次被我問起來，都是同一句話——

"你嫁進趙家了，你的東西就是大家的。小雨喜歡就拿去用唄。一家人計較什么？"

趙晨陽呢？

每次我跟他提，他都說——

"你就別跟媽計較了。她年紀大了，你讓讓她。"

"小雨沒工作，你條件好，幫襯一下怎么了？"

"都是一家人，別把關系搞僵了。"

一家人。

他嘴里的"一家人"，翻譯過來就是——你出錢，我們享受。

有一回我實在忍不住了。

晚飯的時候，我試探性地提了一句："媽，那些東西是我婚前的，法律上講——"

婆婆筷子一放。

"法律？你跟我**律？我兒子的家就是你的家，你的東西就是大家的東西。你嫁進來的時候帶了多少嫁妝？我們趙家沒嫌少吧？你倒先嫌我們了？"

我嫁妝確實不多。

一套婚前房產、一些首飾和衣服、還有二十萬的存款。

但我嫁妝少，不代表你可以隨便拿我的東西。

那天晚上趙晨陽在臥室里安慰我。

"錦錦，我媽就那個性格。你別往心里去。回頭我私下跟她說說。"

"你說了嗎？"

"說了說了。"

第二天，我的另一只包也不見了。

他說了有什么用？

他不吵不鬧。

但我開始做了兩件事。

第一件，我每天下班回家，先檢查一遍自己的東西。

把缺的、少的、被拿走的，全部記錄在案。

時間、物品名稱、原價、存放位置、誰拿走的——全部寫進云文檔。

第二件，我給律師打了電話。

"方律師，我婚前做過財產公證，您那邊還有存檔嗎？"

"有的。三年前您做的，所有文件都在。"

"麻煩您幫我準備一份公證書副本。帶紅章的那種。"

"明白。什么時候用？"

"再等等。等她拿夠了我再拿出來。"

"……您這是在釣魚？"

"不。我這是在做賬。"

03

婆婆的動作越來越大了。

第三周。

她把我衣帽間里一整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