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是一別兩寬盡
“憑什么!”
溫清雅抬頭看他,眼眶下的紅腫還未消散:“這一切都是秦霜在自導自演,況且她本來就是第三者,裝什么清高!”
“夠了,溫清雅!”
聽到對秦霜的詆毀,霍靳延氣得胸口起伏:“那藥膏、還有那張就診單,全都出自你的手,你又在裝什么清高?霜霜她什么都不知情,卻因為你受傷害、被詆毀,差點被學校開除,甚至還差點就死了,你卻還咄咄逼人,你怎么能這么惡毒!”
他承認他**在先。
可秦霜是無辜的,溫清雅不該對她下手,而這一‘錯點’,讓他的愧疚瞬間消失殆盡。
“你別忘了,我是你法律上唯一的監護人,倘若你精神再次奔潰復發,我有權簽下同意書,讓你在精神病院里度過!”
霍靳延再次脅迫,完全不顧夫妻之情:“老婆,不要逼我,在法律**是斗不過我的?!?br>
轟——!
溫清雅瞳孔震驚,已經不認識眼前的男人了。
三年前,他可以拋下事業飛到M國照顧了她半年,陪她度過低谷期,最終戰勝了心魔。
現在為了保護秦霜,卻要將她關進精神病院......
相愛時,他說要成為她的親人,陪伴照顧她一生。
不愛了,卻以唯一監護人拿捏她,讓她進退不得。
這就是她的婚姻。
她的丈夫。
“行,我撤訴?!?br>
溫清雅流下淚妥協了。
她緊緊攥著床單,臉上毫無血色,唯有傷口處滲出的紅,卻稱得她更加蒼白。
心,突然間被拽了下。
霍靳延抬起手,想要摸一摸她的頭,但想起秦霜的委屈,又將手收回**兜:“只要你乖乖聽話,你永遠都是霍**,等這陣風波過去,你再重新上崗,或者你想回M國也行?!?br>
溫清雅躺下沒有作答。
他輕嘆了口氣,最后還是抬步離開了病房。
接下來的幾天,溫清雅一直待在家養傷,期間霍靳延一次都沒回來,她也沒再過問。
直到今天,她和幾位同行前輩吃飯,誰知飯局中途,卻撞見隔壁包廂的一幕。
“秦小姐,我們延哥可是絕世好男人,不僅事業有成,對待愛人更是體貼入微。”
“沒錯,我們可以作證,別看他平時冷酷無情,愛起來可比任何人都認真,以后你只管貌美如花,就讓他負責賺錢養家。”
......
霍靳延坐在主位,一邊心照不宣地聽著,一邊給身邊含羞低笑的秦霜剝著蝦。
溫清雅靜靜地看著,只覺得有些似曾相識。
里面那些人,是她和霍靳延的多年好友,他們曾歌頌過他們的愛情,以他們為榜樣,也有當過他們的證婚人、伴郎。
現在,多么諷刺啊。
她譏誚地勾起唇角,利落轉身離開,直接去了洗手間,出來時卻發現秦霜候在外面。
她褪去偽裝,笑得得逞。
“看清楚了嗎?以前屬于你的一切,現在都歸我的了。”
“溫清雅,如果我是你,就趕快離婚回到M國去,趁自己還沒年老色衰,再找個男人嫁了,免得最后孤獨終老?!?br>
溫清雅沒理她,自顧走過去洗手,隨后就往門口走去,秦霜見狀立馬跟了上去。
高喊:“我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