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撞見她在酒店里跟別人**。
他們在這間一千二一晚的房間里，喝著我半個月工資才能買得起的紅酒，穿著我跑幾百單才能賺回來的真絲睡裙。
而我，大半夜冒著暴雨，騎著小電驢跑了十幾條街，渾身濕透了，就為了趕在十二點之前把這頓飯送到他們面前。
我忽然笑了一下。
很輕很輕的那種笑，連我自己都說不清楚這個笑容里帶著什么情緒。
我把外賣放在了門口的柜子上，然后慢慢地掏出手機，打開攝像頭。
“趙明你干什么？！”林婉的臉色瞬間變了，伸手就要來搶我的手機。
我往后退了一步，動作不快不慢，剛好避開她的手。鏡頭對準了她，對準了她身上那件酒紅色的吊帶睡裙，對準了她化了全妝的臉，對準了房間里那個穿著睡袍、頭發凌亂的中年男人，對準了桌上那兩個紅酒杯和凌亂的床鋪。
“你瘋了！”林婉尖叫起來，聲音尖銳得像是要把整層樓都驚動，“把手機給我！”
我拍了幾張照片，又錄了一段視頻，畫面里清清楚楚地拍到了房間號、兩個人的臉、以及那些見不得人的細節。
整個過程我的手都很穩，沒有發抖，沒有猶豫。
那個男人臉上的表情終于變了，剛才那種滿不在乎的優越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警惕和惱怒。他把手里的煙掐滅在煙灰缸里，沉著臉朝我走了兩步。
“你拍什么呢？把手機給我。”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威脅的味道。
我把手機收進口袋，抬頭看著他。
他比我高，比我壯，穿著一看就很貴的睡袍，腳上踩著一雙酒店的一次性拖鞋。他是那種在這個城市里有一定地位的人，開好車，住好房，吃好的穿好的，覺得這個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應該對他點頭哈腰。
包括我。
“我再說一遍，把手機給我。”他的聲音更冷了。
我看了他一眼，然后轉過身，朝電梯走去。
“趙明！”林婉在身后喊我，聲音里帶著哭腔，“趙明你別走！你把照片刪掉！”
我的腳步頓了一下。
不是因為她喊我，而是因為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今天出門前，我把口袋里最后的兩百塊錢現金放在了鞋柜上，因為前兩天她說想買個什么新出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