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為當朝皇后,怎么就成侯府主母了
顧瑾年一身鎧甲未褪,渾身帶著殺伐之氣,眉宇間滿是煩躁。
看到他的那一刻,蘇憐兒連滾帶爬地撲向他的腳邊。
抱住顧瑾年的小腿,哭得梨花帶雨。
“侯爺,您終于回來了!”
“您再晚來一步,憐兒和咱們的孩子就要沒命了啊!”
顧瑾年低頭看著狼狽不堪的蘇憐兒,眉頭緊鄒。
“怎么回事?誰把你打成這樣?”
蘇憐兒指著遠處的我,聲音悲憤欲絕:
“侯爺,是主母!”
“她嫌棄我出身低微,帶人將我**,還說要把我肚子里的孩子挖出來喂狗!”
春桃連跪帶爬地湊過去,額頭磕得砰砰作響:
“侯爺明鑒,夫人不僅**,還伙同太監(jiān),搶了皇上給您和小世子的賞賜!”
“我們不過是理論幾句,那個老太監(jiān)就對姑娘下死手,這是要絕了您顧家的后啊!”
劉嬤嬤也跟著跪地哀嚎,聲淚俱下:
“侯爺,老奴拼死護著姑娘,卻被夫人身邊的丫鬟打傷。”
“這**心腸太歹毒了,侯爺一定要做主休了她啊!”
滿院子的下人齊刷刷跪倒一片,嘴里全是指控我喪心病狂。
顧瑾年的臉色隨著他們的控訴越來越黑,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轉過頭,凌厲的目光掃向站在前面的汪公公。
“汪公公,你在皇上面前伺候,本侯敬你三分。”
“但這里是定遠侯府,你縱容惡婦傷我的人,真當本侯手里的劍不利嗎?”
汪公公不怒反笑。
看**一樣看著顧瑾年,陰陽怪氣地說道:
“顧小侯爺好大的威風,雜家今天算是開了眼了。”
“這侯府的規(guī)矩,比皇宮里的還要大啊。”
蘇憐兒見顧瑾年替自己撐腰,底氣瞬間足了。
嬌滴滴地靠在顧瑾年腿上,挑釁地看向我所在的方向:
“姐姐,侯爺回來了,你還不敢出來認錯嗎?”
“你若現(xiàn)在磕頭認錯,交出東珠,我還能勸侯爺留你一條賤命。”
顧瑾年順著蘇憐兒指的方向看去。
我緩緩抬起頭,似笑非笑地迎上顧瑾年的目光。
“顧瑾年,長本事了啊。”
剛才還殺氣騰騰的顧瑾年,在看清我臉的那一瞬間。
瞳孔急劇收縮,嘴唇開始不受控制地發(fā)抖。
“你…你…”
他指著我,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蘇憐兒毫無察覺,依然添油加醋:
“侯爺,你看她多囂張,當著您的面還敢直呼您的名諱!”
“這種不守婦道的**,直接打死也不為過!”
“閉嘴!”
顧瑾年一腳踹開抱在腿上的蘇憐兒。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
戰(zhàn)功赫赫的定遠侯顧瑾年,雙腿一軟磕頭。
“臣…定遠侯顧瑾年,叩見皇后娘娘!”
“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