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發現攻略者身份后,我選擇回家
“摔倒了,你應該捂著**,而不是肚子!”
我看著他冷漠的臉,肚子的痛,心口的痛,混雜在一起。
幾乎快要讓我無法呼吸。
“不是,我真的......”
我話還沒說完,突然他一把掐住我的臉,勃然大怒:
“蘇韻,你的嘴里到底有沒有一句實話!”
實話?
我愛他,就是實話。
可惜顧瑾執不相信。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一把將我扔在地上,頭也不回地離開。
柳思思跟在他身后,經過我時,高跟鞋尖狠狠踩在我的手背上,血瞬間溢了出來。
鉆心的疼痛讓我連直起身子都做不到。
柳思思得意地挑眉,彎下腰,在我耳邊小聲說:
“蘇韻,你不過是我的替身,斗不過我的。”
“只要我勾勾手指,他就會回到我身邊。”
“一個外來者,等著被趕出去吧!”
說完,她扭著腰追上顧瑾執。
我痛得眼前發黑,在地上躺了很久很久,直到腹部的絞痛稍微緩解,才扶著墻,一點點挪回臥室。
第二天,我被一陣巨大的轟鳴聲吵醒。
我推開窗,看見幾臺挖掘機正在別墅后院,粗暴地鏟平那片風鈴花海。
我的血一下子沖上了頭頂,瘋了一樣沖出去阻攔。
“住手!不準挖我的花!”
可工人們只是瞥了我一眼,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我沖過去想攔住機器,卻被一個工頭死死拉住。
“蘇小姐,這是顧總的命令。”
我被推倒在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承載著我們所有甜蜜回憶的花,被連根拔起,碾成爛泥。
我拿出手機,顫抖著撥通了顧瑾執的電話。
沒人接。
我一遍又一遍地打,直到那片花海徹底變成一片狼藉的泥土,電話那頭才終于傳來男人不耐煩的聲音。
“什么事?”
我握著手機,指節泛白,聲音里帶著哭腔:
“為什么要把花都挖了?”
他輕描淡寫地回答:
“思思花粉過敏,這片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氣得發笑,眼淚卻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柳思思花粉過敏,為什么要挖我的花?”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他更冰冷的話語。
“因為她要住進來了,她才是別墅的女主人。”
我的心臟驟然停跳,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顧瑾執......這是我們的婚房,你讓別的女人住進來?”
“蘇韻,”他連名帶姓地叫我,語氣里滿是嘲弄,
“你有什么資格說這種話?”
“你不過是個攻略者,沒有我的愛,你就得死。”
“無論我怎么對你,你都必須接受。”
說完,他“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我愣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最后一株風鈴花被泥土掩埋。
心里再也沒有一絲期待。
那天之后,柳思思光明正大地住進了別墅。
家里的一切,從窗簾到地毯,都換成了她喜歡的風格。
我存在的痕跡,正在被一點點抹去。
我沒有吵,也沒有鬧,默默地搬進了客房,把主臥讓給了他們。
可顧瑾執卻不滿意。
他沖進客房,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擰眉不滿。
“蘇韻,你又在耍什么把戲?”
我抬起頭,平靜地看著他:“我沒有。”
我的順從似乎徹底激怒了他,他雙眼猩紅,怒不可遏:
“你總是這樣,在我面前游刃有余,好像沒有都難不倒你!”
“在你心里,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我看著他暴怒的臉,忽然笑了。
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我伸出另一只手,指著他心臟的位置,一字一句地問:
“那你呢?”
“顧瑾執,柳思思是你的白月光吧?”
顧瑾執一愣。
“現在她回來了,我給你們讓位,你不該開心嗎?”
顧瑾執突然變得很憤怒,猛地甩開我的手,開始瘋狂地砸著房間里的東西。
花瓶、臺燈、相框......所有我們曾經共同挑選的物件,都在地上四分五裂。
直到房間里再也沒有一件完整的東西,顧瑾執才重重地摔門而去。
“你這樣的女人,簡直沒有心!”
我跌坐在滿地狼藉中,眼淚控制不住地流下。
就在我哭到快要喘不上氣的時候,小腹傳來一陣尖銳的絞痛,眼前一陣發黑。
我還沒來得及求救,就昏迷過去。
再次醒來,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你之前摔跤沒有引起重視,如今情緒起伏太大,孩子沒有保住。”
孩子......
我手輕輕放在小腹上,我這里曾經有一個孩子。
我和顧瑾執的孩子。
可現在卻被**爸親手**了。
醫生還在叮囑我注意事項,可我在漸漸響起的耳鳴聲中,什么都聽不清了。
我緩緩閉上眼,在腦海里輕聲呼喚。
“系統。”
“我要收回積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