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那暴虐王爺有血海深仇，為了報仇，我混入王府當了個末等丫鬟。
趁他醉酒，我偷偷潛入他的房間，舉起花瓶準備砸死他。
誰知他猛地睜開眼，一把將我拽到床上，聲音沙啞：“小野貓，裝不下去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便對門外高聲宣布：“傳令下去，本王要娶的王妃找到了。”
我瞬間如墜冰窟，這比殺了我還難受。
01
王府的夜，冷得像鐵。
我叫沈月，一個末等丫鬟。
三個月前，我混進暴虐王爺蕭玨的府邸。
只為一件事。
殺他。
為我沈家一百三十口人報仇。
今晚，機會來了。
他參加宮宴，酩酊大醉而歸。
我端著醒酒湯，低著頭，走進他的寢殿。
空氣里彌漫著濃重的酒氣。
他揮退了所有人。
寢殿里只剩下我和他。
他側躺在床上，衣衫凌亂，雙眼緊閉。
呼吸沉重，像是真的醉死了過去。
我將醒酒湯放在桌上。
心跳得像擂鼓。
我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是興奮。
我環顧四周，尋找趁手的兵器。
桌上那個青玉花瓶，沉甸甸的。
足夠了。
我走到床邊。
月光透過窗欞，照在他臉上。
那是一張過分俊美的臉。
也是一張我刻在骨子里的、仇人的臉。
就是這只手，簽下了我沈家滿門抄斬的文書。
我緩緩舉起花令。
對準他的頭顱。
**吧，蕭玨。
就在花瓶即將落下的瞬間。
他猛地睜開了眼。
那雙眼睛里沒有一絲醉意，只有冰冷的嘲弄。
我的心瞬間沉入谷底。
他沒醉。
他一直在裝。
我來不及多想，用盡全身力氣砸下去。
他只是輕巧地一側頭。
花瓶擦著他的發絲，重重砸在床頭的玉枕上。
“砰”的一聲，玉枕碎裂。
花瓶也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下一秒，我的手腕被他鐵鉗般的手抓住。
一股巨力傳來。
我整個人被拽到床上，重重壓在他身下。
他翻身而上，死死地禁錮住我。
我動彈不得。
“小野貓，裝不下去了？”
他沙啞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著滾燙的氣息。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眼中是滔天的恨意。
“蕭玨！你不得好死！”
他輕笑一聲，手指撫上我的臉頰。
那冰涼的觸感，讓我一陣戰栗。
“本王會不會不得好死，不知道。”
“但你，今晚死不了了。”
我還沒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他突然對著門外高聲宣布。
“傳令下去，本王要娶的王妃找到了。”
整個世界仿佛都靜止了。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他瘋了嗎？
門外傳來侍衛們壓抑不住的嘩然聲。
我瞬間如墜冰窟。
不。
這比殺了我還難受。
他要毀了我。
不僅要毀了我的復仇。
還要毀掉我作為沈家女兒最后的尊嚴。
我看著他眼中的戲謔，那是一種貓捉老鼠的****。
我的刺殺，從一開始就是個笑話。
我的仇恨，成了他指尖把玩的游戲。
我成了全王府的笑話，也成了他的籠中鳥。
02
門外的騷動很快平息。
寢殿的大門被關上。
世界再次安靜下來。
安靜得可怕。
我躺在他身下，像一條瀕死的魚。
他松開了我，慢條斯理地坐起身。
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襟。
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無傷大雅的鬧劇。
我猛地從床上一躍而起。
不是逃跑。
我知道我跑不掉。
我沖向他，用盡所有力氣，想和他同歸于盡。
“蕭玨，我殺了你！”
他甚至沒有站起來。
只是在我撲到跟前時，再次精準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輕輕一帶。
我便狼狽地跌坐在他腳邊。
屈辱。
無盡的屈辱。
我抬起頭，朝他臉上啐了一口。
他沒有躲。
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然后，他從懷里掏出一塊潔白的絲帕。
一點一點，擦掉臉上的痕跡。
動作優雅，眼神卻冷得像冰。
“沈月。”
他叫出了我的名字。
我的心猛地一跳。
他果然知道。
我咬著牙，不說話。
“脾氣還是這么烈。”
他把那塊用過的絲帕，扔在地上。
像是扔掉什么骯臟的東西。
“殺了我。”
我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
“殺了你？”
他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不大，卻帶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