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材料的。市長也要寫材料。”
她的嘴唇哆嗦著。
“那……那天讓你坐司機桌的事……”
“不介意。花生米味道挺好。”
她的臉漲得通紅。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
“知不知道有什么區別嗎？”
她愣住了。
“你讓我坐司機桌，是因為你覺得寫材料的不配坐主桌。如果你知道我是市長，你會讓我坐主位。”
“區別不在于我是誰，在于你是誰。”
她站在那里，說不出話。
我從她身邊走過。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在后面喊了一聲。
“林北！”
我停下來。
“我老公……他是不是要出事？”
我沒轉身。
“這取決于他自己。”
我走出了會場。
外面陽光很好。
小周跟在后面：“林市長，接下來去哪？”
“吃飯。”
“去哪吃？”
“城北老街那家餛飩攤。”
“啊？”
“走吧。”
我解下領帶，塞進口袋。
換上后備箱里那件舊夾克。
**不需要錦衣，也不需要布衣。
但餛飩得趁熱吃。
下午兩點，小周接到消息。
“林市長，陳浩沒回住建局，直接去了紀委。”
“主動的？”
“是。聽說進去之后一直在哭。”
“哭什么？”
“不知道，據說交代了****。”
我放下筷子。
“兩千萬的事？”
“不只。還有其他項目的問題。涉及金額……初步估計超過五千萬。”
我看著碗里剩下的半碗餛飩。
五千萬。
難怪他開得起A8。
“通知紀委，該怎么查怎么查，不要因為任何關系手軟。”
“明白。”
手機震了。
同學群。
沒人說話了。
之前那些“陳局大氣蘇薇真幸福”的消息還掛在聊天記錄里。
但新的消息，一條都沒有。
我退出群聊。
過了二十分鐘，私信來了。
**。
“北哥！不對，林市長！我是**啊！上次聚會咱們見過的！”
“那天的事你別放在心上，我幫你說話來著的！”
“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您盡管開口！”
我沒回。
又一條。
李倩。
“林北，恭喜你。我一直覺得你會有出息的。”
“那天聚會蘇薇太過分了，我當時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