撈尸三年,我看見了什么
這次他直接抱住**,使勁往上拖。**很沉,像是被什么東西拽著。他用盡全力,終于把**拖上筏子。
月光下,他看清了**的臉——是個七十多歲的老人,眼睛睜著,死不瞑目。
老人手里攥著一塊玉佩,玉佩上刻著一個"林"字。
林江河愣住了。
這塊玉佩他認識。
是爺爺的。
老張也看到了,臉色大變:"這不是普通的**,這是……"
"我知道。"林江河攥緊那塊玉佩,聲音發抖,"這是我爺爺的朋友,王爺爺。"
話音剛落,河面上傳來一陣發動機的聲音。兩艘快艇從下游沖過來,直直朝他們的筏子撞過來。
"趴下!"老張把林江河按倒在筏子上。
快艇擦著筏子邊緣沖過去,掀起的大浪差點把筏子掀翻。等林江河抬起頭,快艇已經調過頭,再次沖過來。
"跳河!"老張一把把林江河推進水里。
林江河落水的瞬間,看到快艇上站著幾個人,手里拿著刀,正在朝老張砍去。
"老張!"
第二章 河眼的代價
林江河醒來時,天已經亮了。
他躺在一張硬邦邦的床上,渾身酸痛。右手虎口裹著繃帶,血已經滲透出來,把紗布染成暗紅色。
"醒了?"
林江河轉頭,看到老張坐在床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左胳膊還吊著繃帶。
"老張,你……"
"死不了。"老張咧嘴笑了笑,露出缺了一顆的門牙,"那幾個孫子人多,老子干翻了三個,自己挨了幾下。"
林江河想起昨晚的事,猛地坐起來:"王爺爺的**呢?"
"送殯儀館了。"老張嘆了口氣,"你昏了兩天,那**被李長河的人搶走了。"
"兩天?"林江河愣住了。
"你用河眼的時候昏過去了,在水里泡了十分鐘,是我把你撈上來的。"老張的表情變得嚴肅,"你知不知道,你用一次河眼,折壽三年?"
林江河沒說話,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傷疤又裂開了,但他不后悔。
"李長河為什么要殺王爺爺?"他問。
"王老六是****拜把子兄弟,早年一起撈尸的。"老張點上根煙,深吸一口,"聽說他后來發了財,開了家公司。但我一直覺得他不簡單……"
"他手里有我爺爺的玉佩。"
老張的手抖了一下,煙灰掉在床上。
"那塊玉佩是****信物,只有最親近的人才會送。"林江河攥緊拳頭,"王爺爺臨死前把它攥在手里,一定是想告訴我什么。"
老張沉默了很久,才開口:"你爺爺死之前,讓我把一些東西交給你,但他讓我等你成年后再給你。現在……我想是時候了。"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鑰匙,放在林江河手里。
"你爺爺在城南有間老屋,鑰匙在這兒。你自己去看看。"
林江河接過鑰匙,正要起身,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誰?"
"我。"一個女人的聲音。
老張去開門,門外站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穿著白大褂,是殯儀館的化妝師——師娘。
師娘臉色蒼白,嘴唇發抖:"江河,你快來殯儀館一趟。"
"怎么了?"
"王老六的**……"師娘吞了口唾沫,"**不見了。"
殯儀館里,王老六原本停放的位置只剩下一張空蕩蕩的鐵床。
林江河站在床邊,手指摸過冰涼的床單。床上還有淡淡的水漬,證明**確實存在過。
"什么時候不見的?"老張問。
"今天早上。"師娘聲音發抖,"我六點來上班,**還在。七點去吃了個早飯,回來就沒了。"
"誰動過?"
"監控顯示,七點零三分,**自己站起來,走出了停尸房。"
林江河和老張對視一眼。
**自己走?
"不是自己走。"林江河蹲下來,看著床下的地面,"是被人帶走的。"
他指著地面上的水漬。普通的水漬是往外擴散的,但這里的水漬是斷斷續續的,像腳印。
"老張,你看出什么了?"
老張蹲下來,臉色越來越難看:"水鬼步。"
"什么?"
"這是水鬼走路的痕跡。"老張站起來,聲音發緊,"有東西在控制王老六的**。"
林江河心里一沉。
能控制**的,只有李長河。
"師娘,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