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她只想造反,他們卻爭著上位
姜慕寧:“我自有盤算,你照做便是,不必多問。”
錦月也不再多說:“小姐,奴婢這就派人去打聽。”
不過半日,便有了消息。
錦月回話道:“小姐,打聽清楚了,蕭世子閑暇時常去城西的墨寶齋。
姜慕寧點頭,心里有了計較。
翌日,她精心裝扮一番,換了身素雅的湖藍色衣裙,帶著錦月,借著外出采買的由頭,往墨寶齋去了。
墨寶齋坐落在一條僻靜的巷子里,門面不大,卻格外雅致。
推門進去,一股淡淡的墨香混著紙張的氣息撲面而來,店內的客人三三兩兩,氣氛倒也清幽。
姜慕寧目光掃過店內,并未見到蕭燼,心里雖有些失望,卻也不急。
她走到擺放話本子的架子前,打算挑幾本話回去打發時間。
而此刻墨寶齋門外,姜慕芷鬼鬼祟祟地往店內張望。
早前下人匆匆來報,說大小姐一早精心裝扮、獨自外出,她還當姜慕寧是與男子私會,特意趕來捉奸。
沒成想姜慕寧不過是在這書齋里挑書。
姜慕芷滿心失落與不甘。
即便沒抓到私會的把柄,今日她也定要給姜慕寧一個教訓。
她側過身,對著身旁的丫鬟云霧壓低聲音,吩咐了幾句。
云霧應下,轉身便快步離開了巷子。
書店內,姜慕寧挑了好些話本子,正想去付錢,身后忽然傳來一陣輕佻的笑聲。
“喲,這小娘子生得可真俊,獨自一人來買書?”
姜慕寧回頭,只見三個穿著華服的年輕男子正堵在門口,為首男子見了她眼睛一亮,在她身上來回打量。
他方才在附近賭坊廝混,聽人說起墨寶齋來了位絕色美人,便立刻趕了過來,此刻一見,果然所言非虛。
“讓開。”姜慕寧蹙眉,聲音冷了幾分。
“別急著走啊。”那紈绔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碰她的衣袖。
“小娘子要什么書?爺都給你買了,不如跟爺去旁邊的酒樓喝杯茶,好好聊聊?”
錦月連忙擋在姜慕寧身前,怒聲道:“你們是什么人?可知我家小姐是誰?”
“哦?那你們家小姐是誰?”紈绔嗤笑一聲,“就算是當朝公主,到了這兒,也得給爺幾分面子。”
說著,他的手已經快要碰到姜慕寧的肩。
姜慕寧正欲側身避開,那紈绔卻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捏得她生疼。
錦月正要動手,她會些功夫,對付這幾個紈绔綽綽有余。
可姜慕寧卻用眼神制止了她。
透過那紈绔的肩膀,她瞥見蕭燼正站在不遠處的書架旁。
他在看。
那她正好利用這個機會,讓他出手。
“放開!”她呵斥,紈绔反而得寸進尺,笑得越發張狂。
“敬酒不吃吃罰酒,爺看**是你的福分……”
姜慕寧抬眼看向蕭燼,四目相對,她眼底泛著盈盈水光,像極了一株被暴雨摧折的海棠,脆弱不堪。
蕭燼原本淡漠的眸色,微微沉了沉。
他本不想多管閑事,可此刻,竟無法再繼續冷眼旁觀。
“松手。”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著月白錦袍的年輕男子,身姿修長,眉目俊朗,眼神冷得像冰,落在那紈绔的手上。
那紈绔顯然認識他,臉色一白,訕訕地松了手。
“蕭、蕭世子……小人一時糊涂,冒犯了這位姑娘,求世子饒過小人這一回!”
那三個紈绔早已嚇得腿軟,為首的還想再說些什么求饒的話,被蕭燼冷冷一瞥,頓時把話咽了回去,只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