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明天上午十點，林律師在城東鼎和律所等您。”
又發來一條：“老爺說，早該如此。”

第二天上午，我出門了。
江瀚和韓芷若還在睡覺。
我打了輛車去鼎和律所。
林律師是蘇氏集團的首席法律顧問，在業內排名前三。
她看完我帶的那份《婚后財產獨立協議》，摘下眼鏡。
“蘇小姐，這份協議對您極其不利。但反過來說，它也有一個漏洞。”
“什么漏洞？”
“協議只約定了婚后各自收入歸各自。但您婚前的財產——也就是蘇氏集團的股份——根本不在范圍內。他讓您簽這個，說白了，是防您分他的財產。可他根本不知道，您的身家是他的一百倍。”
我笑了一下。
“那離婚呢？”
“如果他提出離婚，按照協議，他一分錢不用給您。如果您提出，同樣。”
“也就是說，這份協議最大的作用，就是讓我走得干凈利落。”
“可以這么理解。”林律師合上文件，“蘇小姐，以您的條件，離開他是最優解。”
我站起來。
“我知道了。”
從律所出來，林可的電話打過來了。
“念念，中午一起吃飯？我有事跟你說。”
“什么事？”
“在電話里說不好。來碧海軒，我訂了位。”
碧海軒，全城最貴的私房菜，一頓飯起步價兩萬。
林可是我大學室友，也是唯一知道我蘇家身份的朋友。
我到的時候，她已經坐在包廂里了。
臉色很難看。
“怎么了？”
她把手機遞給我。
屏幕上是一個朋友圈截圖。
韓芷若發的。
配圖是一只手腕特寫，上面戴著一只翡翠鐲子。
我的翡翠鐲子。
我結婚那天，爺爺送我的清代老翡翠，獨一無二。
我一直放在家里梳妝臺的首飾盒里。
配文寫著：“瀚哥送的，好喜歡。”
下面一排評論。
“韓小姐好福氣！”
“**真大方！”
“這鐲子少說值八十萬吧。”
我盯著那張圖看了十秒。
放下手機。
“吃飯吧。”
“吃什么吃！”林可拍桌子，“蘇念你是不是沒脾氣？那是你的東西！她偷你的！”
“不是偷。是江瀚拿給她的。”
“那更過分！你不生氣？”
“生氣。”
我拿起筷子。
“但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