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早產了幾個月？”
我每說一句，那些親戚的臉色就白一分，眼神躲閃著，紛紛低下頭，不敢與我對視。
方琴的身體晃了晃，幾乎要站立不穩，幸好被旁邊的方蕊扶住。
“**，你別這么說……”方蕊小聲地辯解著，聲音卻越來越弱，“我們只是……只是想等你回來，好好商量……”
“商量？”
我嗤笑一聲。
“商量怎么給我戴一頂綠得發光的**嗎？”
“還是商量怎么用我這三年在**拼死拼活賺回來的錢，去養一個不知道是誰的野種？”
“野種”兩個字，我說得又輕又慢。
卻像兩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方琴和劉玉梅的臉上。
“許誠！”
方琴終于崩潰了，她哭喊著我的名字，“你怎么能這么說！你怎么能變得這么惡毒！”
“惡毒？”
我走向她，在她面前一米處站定。
“比起你們全家合起伙來，把我當傻子耍，哪個更惡毒？”
“我外派三年，一天假都沒休過，住的是集裝箱板房，喝的是過濾好幾遍的渾水。”
“我就想問問你，方琴。”
“當你在別人的身下承歡時，有沒有那么一秒鐘，想起過我？”
我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方琴被問得啞口無言，只能不停地搖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我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可以解釋的……”
“不必了。”
我打斷她。
“我不想聽你的任何解釋，也不關心這孩子是誰的。”
“那是你們家的事情，與我無關。”
我轉身，重新看向劉玉梅。
“明天離婚，是我通知你們，不是在和你們商量。”
“這個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買的，房產證上是我的名字。你們明天之內，從這里搬出去。”
“至于夫妻共同財產，”我頓了頓，“我這三年寄回來的錢，大概有七十多萬。我會讓律師來核算，屬于你的那部分，我一分都不會少給。不屬于你的，你也一分都別想多拿。”
“你做夢！”劉玉梅尖叫道，“房子是你們的婚房！憑什么讓我們搬走！錢也是你自愿給家里的！你休想拿回去！”
“那我們就法庭上見。”
我語氣平靜，沒有絲毫波瀾。
“正好，讓法官來評評理，婚內**，并生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