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了，每次都讓著我。"
我沒答話，翻開課本，第一次覺得英語單詞比人心好懂。

課間操結束，我去洗手間。
還沒推門，就聽見里面有人在說話。
聲音不大，但樓道安靜，每個字都聽得清楚。
"……她是不是傻啊？陸辰明擺著對舒窈有意思，她還屁顛屁顛當電燈泡。"
"可不是嘛，人家送的奶茶都是舒窈的口味，她居然還感動半天，笑死。"
"舒窈就是心善，換了我，早就不跟她玩了。"
然后是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那種標志性的溫柔。
"別這么說嘛，念念人挺好的，就是有時候反應慢了點。你們也別總拿這個開玩笑，被她聽到多尷尬。"
林舒窈。
話說得漂亮。
字字句句都在維護我，可每一個字都在提醒別人，沈念是個可憐的傻子。
前世，我直到畢業都不知道她在背后說過這些。
我轉身下樓，去了一樓的洗手間。
洗手的時候，鏡子里映出一張年輕的臉。
眉眼清秀，就是氣色太差，眼底有青黑。
前世的沈念，為了陸辰荒廢了多少時間？
成績從班級前三掉到二十名開外。
本來穩穩的重點大學，最后只去了個普通二本。
而林舒窈，踩著我的筆記和錯題本，考上了一本。
這輩子，不會了。
**室的路上，我在樓梯口碰到陸辰。
他一個人靠在欄桿上，像是在等人。
看見我，立刻直起身。
"沈念，你中午想吃什么？食堂新出了糖醋排骨，我幫你打。"
"不用。"
"那你想吃什么？我去外面給你買也行。"
"陸辰。"
我停下來，平視著他。
"你不用總給我帶東西。"
"為什么？"他皺眉，"咱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對你好不是應該的嗎？"
"那你對林舒窈好，也是應該的？"
他的表情變了。
嘴張了一下，沒出聲。
我沒等他回答，徑直走了。

下午第一節課前，趙琳湊到我桌前。
趙琳是林舒窈的同桌，兩個人形影不離。
她把一張紙條拍在我桌上。
"沈念，舒窈讓我問你，你是不是生她的氣了？她中午哭了好久呢。"
"沒有。"
"那你今天怎么對她態度那么冷？人家陸辰給你買奶茶，你推給她，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