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什么會、晚上追了什么劇。
事無巨細，全送到了他面前。
這些她從沒跟我分享過。
結婚四年，我們之間連晚飯吃什么都懶得問了。
翻到更早的記錄，我看到她發了一張**。
妝畫得很精致。
"好看嗎？"
"好看，穿那條白裙子更好看。"
那天晚上她穿白裙出門，說是公司聚餐。
回來時臉上帶著我很久沒見過的笑。
原來那個笑不是給我的。
我關掉屏幕，轉頭看著沙發上沉睡的她。
眼淚砸在膝蓋上。
包里的手機嗡嗡響個不停。
顧言深一條接一條發來消息。
"之恒，她到家了沒？"
"蜂蜜水別太燙。"
"吐了的話幫她換件衣服，她最怕身上有味道。"
他從不越界。
永遠是一個體貼周到的好兄弟。
但每句話都精準地插在我們之間。
甚至有一次我們親熱，他也恰好發來消息。蘇念卿一把推開我去回復，回來后再沒有了興致。
當時我沒多想。
現在一樁樁翻出來，全是蛛絲馬跡。
我沒回他的消息，關掉了屏幕。
他開始打電話。
一個、兩個、五個。
我把手機調成靜音，放在茶幾上。
蘇念卿的手機忽然亮了，鈴聲是一首我沒聽過的歌。
她幾乎是彈起來的。
一秒前還爛醉如泥，這會兒急急忙忙抓過手機，一看來電顯示，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
快步走到陽臺，帶上了門。
隔著玻璃，我看見她笑著說話，偶爾低頭，像個害羞的姑娘。
那個樣子，我已經很多年沒見過了。
電話打了四十多分鐘。
掛斷時她臉上的笑還沒收住，回到客廳才慢慢拉下來。
看了我一眼，馬上變了臉。
"誰讓你碰我手機的？看到言深給你打了多少電話沒？他剛辦完婚禮累得不行，還要替你操心！"
"你能不能懂點事？"
我攥著膝蓋上的布料，指節發白。
"他操的是我的心？還是你的？"
"你什么意思？"
"壁紙上怎么只剩你跟他了？"
她愣了一瞬，隨即把手機攥在身后。
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手機卡頓自動裁的，你以前不也說過想換張？我回頭換了就是。"
她走過來坐到我旁邊，伸手摟住我的胳膊，聲音軟下來。
"行了，別鬧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