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立遺囑，名下19套豪宅全給了跟他四年的女秘書，她懷著雙胞胎。我媽笑著簽了放棄協議凈身出戶，三天后女秘書去過戶，工作人員一句話，她當場腿軟。
我叫顧行舟。父親顧正川突發腦溢血，跟了他四年的女秘書錢蕓挺著大肚子帶著律師沖進醫院，宣布自己懷了雙胞胎。父親被她哄著立了遺囑，名下19套最值錢的豪宅全歸了她。律師拿出一份《權益放棄確認書》逼我媽簽字，我媽看完，笑了，簽了。葬禮上錢蕓把我們趕出靈堂，連住的房子都收走了。三天后她去辦過戶，工作人員查完系統說了一句話，她的臉一下子白了。

01
鶴城第一人民醫院，重癥監護室外。
父親顧正川躺在里面，全身插著管子。
腦溢血把他撂倒在辦公室的會議桌上。
醫生的原話是：隨時可能走。
我坐在走廊的硬椅子上，母親江素云坐在旁邊，腰板挺得筆直，從頭到尾一滴淚都沒掉過。
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羊絨外套，頭發盤得整整齊齊。
這是顧氏集團董事長夫人該有的樣子。
電梯到了。
門一開，一個化著全妝、穿著高定黑裙的年輕女人，挺著大肚子走出來。
身后跟著四個黑衣保鏢，兩個貼身保姆。
錢蕓。
我父親的首席秘書。二十六歲。
她走到我母親面前，連招呼都沒打，用手托著肚子，站得筆直，從上往下看著長椅上的母親。
"江姐，老顧的情況我聽何主任說了，熬不過這周。"
她的語氣親熱得令人作嘔。
"今天來呢，有件事必須當面跟您說清楚。我這肚子里，是雙胞胎。都是顧家的種。何主任親自確認過。"
我猛地站了起來。
"你什么東西？一個拿工資的秘書，也配跑到原配面前談什么顧家的種？馬上給我滾出去！"
保鏢立刻跨前一步，擋在錢蕓身前。
錢蕓撥開保鏢的手，看著我笑了一聲。
"顧行舟，你最好跟我客氣點。**昏迷前最惦記的就是我肚子里這兩個孩子。顧氏集團這么大的盤子，**原話，不能交給一個連月報都看不懂的廢物。"
她轉頭看向始終沒有動的母親。
"江姐，大家都是聰明人。老顧這幾年連家都不怎么回了，您在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