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大了一點。
里面傳來極輕的喘息。
兩個人在調整姿勢。
彈幕刷了一排。
"太擠了，展柜旁就那么點空間。"
"女主在給男主擦汗呢，好心疼。"
我沒動聲色，蹲到小趙面前。
"最后一次機會。"
他嘴唇在抖，**了不說。
忠心倒是真的。
可惜忠錯了人。
我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
"阿北，叫兩個保安。這人半夜出現在庫房說不出理由，先帶到門衛室關著，明天讓我爸處理。"
兩個保安架著小趙往外拖。
他被拖到門口突然回頭看了一眼展示廳方向。
生怕別人不知道有問題。
我走到展示廳門口，指尖搭在門框上。
里面呼吸聲全停了。
彈幕炸了。
"別開別開，求你了男配。"
"完了，這次真跑不掉了。"
我站了三秒。
然后轉身走向另一排貨架。
"阿北，婚禮用的翡翠項鏈放哪了？幫我找出來。"
身后，展示廳的門縫悄悄冒出一絲氣流。

阿芳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少爺，夫人來了。"
我媽。
她穿著家居服快步走進來，擰著眉頭。
"半夜不睡覺折騰什么？"
"找翡翠項鏈，明天想讓晚棠戴。"
她白了我一眼。
"你以為翡翠項鏈是大白菜？"
她說著四處看，走了幾步，目光落在展示廳那道縫上。
"這門怎么沒關嚴？"
彈幕尖叫。
"完了，男配的媽來了。"
"這個女人比男配還狠，讓她發現了男主就完了。"
我媽走過去伸手要拉門。
"等等。"
我叫住她。
"媽，展示廳感應器調過了，現在開門會響。明天一屋子記者呢，半夜報警多難看。"
她遲疑一下，收回了手。
"那翡翠項鏈到底在哪？"
阿北捧著一個紅木盒子走過來。
"夫人，您上次說收在東面第三排保險柜里，剛找到了。"
我媽打開看了一眼，點頭。
"行了，回去睡吧，別礙手礙腳的。"
她把盒子塞給我推著我往外走。
路過展示廳時我停了一步。
彈幕屏住呼吸。
我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只女式耳釘。
小小的，翡翠鑲鉆的。
林晚棠的。
我捏在手心看了兩秒，放進口袋。
我媽沒注意。
彈幕全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