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金尊玉貴，何須與我一介小妾置氣？這事若是傳出去，反倒落個恃強凌弱的名聲，得不償失。」
林側妃明顯一愣，眼底滿是詫異。
三日前打不還口罵不還手的軟柿子，居然敢當眾頂嘴？
沈良娣眉眼一沉，溫柔的假面裂開一絲刻?。骸溉詹灰姡@賤妾倒是長了膽子?！?br>「今日不來請安，你躲在院中偷懶歇息，不敬主上，本就該罰！」
「偷懶不敢當?！刮姨裘驾p笑，「三位娘娘回門，無傳召、無吩咐?！?br>「我安分待在自己院落，足不出戶，守著本分，何來不敬之說？良娣娘娘這頂**，扣得未免太大了些?！?br>兩人被我懟得一口氣堵在胸口，臉色瞬間鐵青。
她們從未想過，一向懦弱卑微的沈玉清，如今居然口齒伶俐，句句有理，絲毫不懼她們的威壓。
林側妃氣得指尖發顫，厲聲喝道：「牙尖嘴利！看來往日太過縱容，才讓你這般不知天高地厚！」
「來人，掌嘴二十，好好教她懂規矩！」
宮女快步上前，手掌高高揚起，帶著勁風就要落下。
我眼底的慵懶瞬間褪去，寒意微露。
茍活是我的生存智慧，不代表我沒有底線。
既然她們非要上門找不痛快，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
02
就在巴掌即將落在我臉上的瞬間。
我淡淡開口，聲音不高，卻精準鉆進兩人耳中：
「側妃娘娘，您近來是不是夜夜牙疼難眠？」
「半邊臉頰隱隱作痛，晨起口苦發臭，冷的硬的都碰不得？」
半空的手掌驟然僵住。
林側妃滿臉錯愕，瞳孔微縮，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件事她藏得極深，從未對外人言說。
她后槽牙已爛空大半，近日愈發嚴重，夜間陣痛鉆心，難以入眠。
宮中太醫輪番診治，只敢開些清熱降火的溫和湯藥，半點*****。
牙疾難堪，又關乎容貌儀態。
她最怕旁人笑話自己口腔不潔、牙爛口臭，一直刻意遮掩，連貼身宮女都知曉不全。
可眼前這個小妾，居然一眼就看穿了她的隱疾？
沈良娣見狀，只當我是胡亂猜測、故意轉移話題。
她立刻冷喝出聲：「胡言亂語！側妃娘娘金枝玉葉，怎會有此等頑疾？」
「沈玉清，你休得妖言惑眾，妄圖脫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