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的意思是,顧家娶得起媳婦養(yǎng)不起?”虞卿岑屬實被她的無恥驚到了。
聞訊趕來的顧映澤剛好聽到這話,頓時面皮一熱難堪不已,偏顧映雪不覺得,還在繼續(xù)與虞卿岑掰扯。
“你是顧家娶回來的兒媳,但虞溯可不是顧家的孩子,沒道理讓顧家來養(yǎng)。”顧映雪自以為是的冷哼。
“阿姐,別說了。”顧映澤無地自容的出聲制止,沒臉去看虞卿岑。
虞卿岑倒是瞧了他一眼,還未說話只聽顧映雪又道:“我又沒說錯,她都要與你明算賬了,你還要幫她養(yǎng)侄子不成?”
話雖不好聽,但顧家確沒有義務(wù)養(yǎng)虞溯。
是以虞卿岑果斷道:“從今往后,溯兒的一應(yīng)花銷我自己出。”
“那從前的呢?”顧映雪不依不饒。
虞卿岑看向張氏,不急不徐,“這幾年顧家挪用了我多少嫁妝,你們又是如何待溯兒的,非要我算個清楚明白嗎?”
“你這話什么意思?你覺得顧家苛待虞溯了?”顧映澤不悅出聲。
當年她丟下虞溯一走了之,顧家?guī)退B(yǎng)了三年,還出錯了?
望著他裝模作樣的臉,虞卿岑只覺惡心,“有沒有苛待,你心里不清楚嗎?”
當年她帶虞溯來顧家,是有奶娘和嬤嬤照顧的,張氏別有居心將她們辭退送走,如今還想挾恩以報,實在是叫人不恥。
顧映澤擰起眉頭欲要爭辯,被張氏拉住了,“算了,都過去了,她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宅中庶務(wù)向來都是張氏打理,顧映澤從不過問,這幾年也甚少關(guān)懷虞溯,自是不知內(nèi)情,便是偶爾問上一嘴,也被張氏糊弄過去。
眼下張氏生怕兩人再爭執(zhí)下去,有些事就瞞不住了。于是便做出一副受盡委屈不愿計較的模樣,讓顧映澤對虞卿岑愈發(fā)不滿。
“既然你不念半點情分,那顧家的下人自也不能為你所用,這些東西你便自己搬吧。”顧映雪故意為難,想要逼虞卿岑低頭,讓她難堪。
她倒要瞧瞧,她們兩個女子,如何把這么多東西搬回去。
豈料虞卿岑毫不在意,聽到庫房外傳來動靜,輕輕勾起唇角。
“姑娘,奴婢回來晚了。”南星帶著七八個年輕力壯的鏢師快步趕來。
“不晚,來的剛好,搬吧。”虞卿岑指了指身后的幾排木箱。
“動手。”南星揮手指揮。
顧映雪一看傻眼了,“這些是什么人?誰準許他們進顧府的!”
“母親都能直接派人接管侯府,我雇幾個人來顧家搬東西不是很合理。”虞卿岑冷聲回懟。
“什么接管侯府,你說話未免太難聽了。”顧映澤憤惱握拳。
在他的認知里,張氏都是為虞卿岑著想,是在幫她。而虞卿岑不知感激,完全是恩將仇報。
虞卿岑瞥了一眼冷笑道:“做時不嫌難看,如今倒嫌難聽了,你們一家還真是又當又立。”
“你簡直不識好歹,母親,往后都別管她了!”顧映澤說完憤怒拂袖走了。
這話語這動作,還真是與張氏昨日如出一轍,不愧是母子。
望著一箱箱東西從眼前搬走,張氏心疼不已,完全沒心思理會虞卿岑與顧映澤爭吵。
鏢師個個孔武有力,搬抬起來毫不費力,很快便將所有東西都搬出了庫房,放眼看去庫房空了一大半,如同被洗劫了一般。
張氏捂住胸口,直覺上氣艱難,站立不穩(wěn)的晃了晃,顧映雪趕忙扶住她。
“回屋。”張氏恨恨咬牙,讓顧映雪扶著她回了榮安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