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她是京中貴女,又生的花容月貌,本該有世家高門爭相求娶,卻因她母親病逝守孝三年耽誤了。
雖不過**年華,但在旁人眼中已然是老姑娘,被各種挑剔嫌棄,她也不愿隨意屈嫁受白眼委屈。
顧映澤時常因公出入林府,兩人少不得照面,林清若見他生的俊郎又談吐風雅,便生出了愛慕之心。
林元正也頗為欣賞顧映澤,一番思量后決定將愛女下嫁。
你情我愿本是一樁美滿姻緣,卻因虞卿岑突然回來打破了一切幻想。
思及此,林清若抓緊身下枕頭,不甘自心底涌出。
不,不行,她的夫君,只能屬于她一人。
……
月移緩沉,太陽高高升起,灑下一片明媚。
虞卿岑用過早飯,帶著南風去了府庫,讓管事去請張氏來開門。
等了一刻鐘,管事匆匆回來回稟,張氏說鑰匙還沒找著。
沒找著?
拿她當三歲小孩糊弄呢,還是料定了她不敢妄為?
“姑娘,怎么辦?”南風氣悶。
虞卿岑抬眼一掃,瞧見不遠處有名下人拿著把錘子在修繕器具。
“去拿過來。”虞卿岑吩咐。
南風會意,快步過去拿來了錘子。
“哎,我的錘子。”被搶走錘子的下人莫明其妙。
虞卿岑接過握緊,朝著府庫大門闊步而去。
“少夫人,您這是要做什么?”管事看的目瞪口呆,直覺告訴他,要出事了!
“快,快去稟報夫人!”他急忙揮手吩咐沒了錘子杵著發愣的下人。
下人反應過來,急跑著去了。
眼見虞卿岑已走到府庫大門前,管事惶急阻止,“少夫人,使不得……”
虞卿岑充耳不聞,揚手高舉起錘子,對著大門上的銅鎖重重砸下。
‘鐺’!的一聲,銅鎖被砸壞,緊閉的庫房裂開了一條細縫,虞卿岑伸手一推,門‘吱呀’打開。
虞卿岑抬步欲要進去,管事硬著頭皮攔在門前,“少夫人,您別為難小人,且等夫人來……”
張氏不在,丟了東西他可擔不起責。
虞卿岑略做思索,也覺等張氏來了再清點搬運為好,省得事后說不清,憑空丟出些東西來。
好在這次張氏沒讓她等太久,很快就同顧映雪急步來了。
“放肆!”張氏走近,看著被砸開的庫門憤怒不已。
虞卿岑神色淡淡,“母親放心,稍后我便讓南風去買把新鎖,順便再多配幾把鑰匙,省得下次您又找不著鑰匙。”
“你……”張氏羞惱交加,氣的漲紅了臉。
顧映雪扶住張氏,憤聲指責,“你太過分了,在你眼里,顧家算什么!”
算什么?
虞卿岑低頭瞥了眼手里的錘子,唇角輕扯扔到了地上,險些砸到顧映雪的腳。
算什么不言而喻。
“你……”顧映雪氣的欲要破口大罵,虞卿岑懶得聽,直接打斷。
“母親既然來了,就趕緊清點吧。”語罷,虞卿岑顧自走進庫房,將她們未發泄的怒火都堵在了喉嚨里。
張氏和顧映雪滿腔怒火出不去又下不來,梗得胸悶氣短,臉紅脖子粗。
然虞卿岑才不管她高不高興,門一開便走進庫房,讓南風照著嫁妝單子清點。
一通清點下來發現,庫房里大半財物都是虞卿岑的嫁妝,顧家世代累積的資產已所剩無幾。
虞卿岑譏諷的掃了一眼,吩咐南風,“都搬走。”
“不行。”剛咽下氣的顧映雪跳出來阻止。
虞卿岑冷眼睨向她,“我搬我自己的嫁妝,為何不行?”
顧映雪道:“你既要與顧家分算清楚,那這些年虞溯的吃穿用度,還有將來你們的吃用,總不該由顧府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