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要怎么辦？你賠得起嗎！”
我被這一連串的指責砸得有點懵。鼻子底下是酸臭味，耳朵里是她的尖叫聲，腦子里嗡嗡的。
“我沒有故意……”
“什么叫你沒有故意？”她打斷我，“你是不是看我是個女的，就想占便宜？站那么近，安的什么心？”
這話一出，車廂里的氣氛瞬間變了。
有人在遠處交頭接耳：“這小伙子確實站得太近了……”
“讓座還讓出毛病了？”
“現在的年輕人啊。”
我張了張嘴，發現根本說不出話來。
我做了什么？我只是讓了個座啊。
那女人看我不說話，更來勁了。她掏出手機，對著自己拍了張照，然后指著我說：“你別想跑啊，我現在就叫人，今天這事兒沒完！”
話音剛落，人群被撥開，兩個穿著同樣精致的女人擠了過來。
一個燙著**浪卷，拎著LV包；另一個戴著黑框眼鏡，手里舉著手機，鏡頭已經對準了我。
“歡姐，怎么了這是？”卷發女人走到她身邊，上下打量我一眼，眼神里滿是嫌棄。
這個叫歡姐的女人指著自己裙子上的污漬，又指指我身上的嘔吐物：“這個**，故意站我面前，讓我吐了他一身。現在我這衣服怎么辦？”
“我靠。”卷發女人翻了個白眼，“遇上**了？”
黑框眼鏡的女人已經打開了直播軟件，對著鏡頭笑得燦爛：“家人們，來活兒了。地鐵上遇到個奇葩，咱們看看現場。”
她把手機懟到我臉上。
“你干嘛？”我側過臉。
“別躲啊。”她笑嘻嘻地說，“現在直播平臺可火了，你要是沒什么虧心事，怕什么鏡頭？”
我往后退了兩步。
不是怕，是真的不想在這種狀態下被人拍。渾身臟兮兮的，像什么樣子？
可我退一步，她進一步。
“觀眾朋友們看看啊，這個男的在電車上故意接近女性，被發現了還不敢露臉，大家評評理。”她對著手機屏幕，語氣像在演什么綜藝節目。
彈幕飄過，我看不清內容，但從她滿意的表情來看，風向應該是對她有利的。
歡姐站在旁邊，突然又捂住了嘴。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彎下腰，又是一陣干嘔。
這次我學聰明了，直接往旁邊撤了兩大步。可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