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說了句什么。
許瑤笑得前仰后合，拍了他一下。
我掏出手機，錄了一段視頻。
視頻很穩。
我的手已經不抖了。
回家的路上，我給陸萱打了電話。
"萱萱，車牌號發你了，幫我查查車主是誰。"
"哥，你跟到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
"查到了告訴我。"
"行。"
四十分鐘后，陸萱發來一條消息。
"車主高杰，二十六歲，瑜伽健身教練，在一家叫悅動空間的健身會所上班。就是嫂子常去的那家。"
瑜伽教練。
二十六歲。
比許瑤小四歲。
我閉了一下眼。
腦子里全是上午那個男人摟著她腰的畫面，手搭上去的時候，許瑤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陸萱又發來一條。
"哥，我還查到一個事。這個人，有老婆，有孩子。結婚兩年多，女兒剛滿一歲。"
有家室的男人。
許瑤找的，是個有老婆有孩子的男人。
"哥，你打算怎么辦？"
"不怎么辦。"
"什么？"陸萱的語音條發過來，音量比平時高了不少，"哥你還跟她過？"
"你聽我說。"我靠在駕駛座上，看著擋風玻璃上糊的灰，"現在攤牌，我能拿到什么？她哭一場鬧一場，兩邊老人再摻和，最后吃虧的是我。"
"房子，車子，存款，全是婚后財產。真離婚，她能分走一半。我憑什么把我十年掙的錢，分一半給一個偷人的女人，讓她拿著去養那個小白臉？"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
"那你想怎么樣？"
"我要讓她把吃進去的，原封不動吐出來。"
"我要她凈身出戶。"
那天晚上，我照常回家。
許瑤做了晚飯，三菜一湯，比平時用心。
她把筷子擺好，臉上的表情溫柔得恰到好處。
"回來了？快洗手吃飯，今天燉的排骨。"
要是兩天前，我可能會覺得感動。
現在我只看見她嘴上那層新的口紅色號，和手腕上沒洗干凈的身體乳痕跡。
"怎么了？不餓？"她見我盯著桌上的菜不動，歪了歪頭。
"有點累。"我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
肉爛了，入口即化，但我嚼著嚼著，胃里直冒酸水。
"今天干嘛了？"我問。
"上了節瑜伽課，下午跟陳蓉喝了個下午茶。"
她答得順暢，連停頓都沒有。
這套說辭，她不知道練了多少遍了。
"辛苦了。"我笑了一下。
她沒注意到我的笑里沒有溫度。
03
第二天上班前，我做了一件事。
我把家里的公共賬戶，從手機銀行里拉出了半年的流水明細。
看第一頁的時候，我還算平靜。
看到第三頁，我的太陽穴開始跳。
從半年前開始，許瑤陸續從這個賬戶里轉出了二十四筆款項。
金額從三千到兩萬不等，加起來，二十五萬三千塊。
每一筆的備注都寫得像模像樣："理財產品""借朋友周轉""還閨蜜人情"。
我挨個查了收款賬戶。
所謂的理財產品，開戶公司根本不存在。
所謂的朋友，我沒聽她提過任何一個。
其中有三筆加起來十一萬的款項，收款人是同一個名字。
高杰。
我最開始還以為許瑤只是在外面玩玩。
現在明白了。
她不只是玩。
她在往外倒錢。
我跟陸萱說了這事。
陸萱氣得聲音都變了調。
"二十五萬？半年二十五萬？哥你養的不是老婆，是個漏斗！"
"你先別急。"
"我怎么不急？那是你一塊錢一塊錢掙的！"
"我知道。"我靠在辦公椅上，"但我現在動不了。證據還不夠。光有轉賬記錄，她可以說是家庭正常開支。我需要更實錘的東西。"
"你需要什么？"
"能證明她跟高杰的關系，能證明這些錢不是正常消費。最好是她自己說出來的。"
陸萱想了想。
"微型監控？"
"你能搞到嗎？"
"我一個客戶是做智能家居的，那種**大小的攝像頭，連手機就能實時看畫面，存云端。"
"幫我搞兩個。"
"哥。"陸萱的聲音忽然低了下來，"你走的是一條沒有回頭的路，你想清楚了？"
我沒猶豫。
"想清楚了。"
在等監控設備的那兩天，我做了另一件事。
我以公司需要周轉資金為由，把家里的財務大權拿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