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關羽騎馬沖鋒，將刺客頂飛。然后……然后我不知道該干嘛了。
"平A！平A！"
"何為平A？"
"就是普通攻擊！右鍵點他！"
我瘋狂點擊鼠標右鍵，關羽的大刀揮舞得虎虎生風，但對方刺客靈活得像條泥鰍，繞到我背后一頓猛戳。
"First *lood！"
屏幕變灰，我躺在地上，看著敵方刺客揚長而去。
"劉哥……"黃毛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你送了一血。"
"此乃……戰術性陣亡。"我強作鎮定。
"戰術你個頭！"
那局游戲，我們輸了。
我的戰績是2殺8死3助攻，黃毛摔了鍵盤，輔助妹子直接退出語音。只有諸葛小亮，賽后給我發了個好友申請。
"下線，"她說，"我教你。"
第三章 諸葛姑**現代生存指南
諸葛小亮住在我隔壁。
是的，這具身體的主人叫劉備，二十二歲，某大學電競社的替補打野，租住在學校后門的城中村。而諸葛小亮，真名就叫這個，是電競社的中單，住我對門。
"你這種情況，"她盤腿坐在我的床上，手里拿著一罐可樂，"叫穿越應激綜合征。我查過資料，每年都有幾個案例，古人穿越到現代人身上，適應不良，產生身份認知障礙。"
"姑娘……小亮，"我斟酌著用詞，"你為何知道這些？"
"因為我研究這個，"她晃了晃手機，"民俗學研究生，研究方向是歷史人物的現代神話建構。說白了，就是研究你們這些古人是怎么被現代人想象的。"
她湊近我，眼睛亮得像星星："但我沒想到，居然能遇見真的。"
我苦笑："亮……小亮，我確實是劉備。漢昭烈帝，涿郡人，賣過草鞋，打過黃巾，借過荊州，死在了白帝城。"
"證據？"
"我左臀有塊胎記，形似火焰，"我坦然道，"當年在徐州，被呂布偷襲，我匹馬逃難，與夫人失散。此事史**載不詳，但確有其事。"
諸葛小亮挑了挑眉，忽然伸手："給我看看。"
"什么？"
"胎記啊，"她一臉理所當然，"驗證身份。"
我："……"
這姑娘，怎么跟她祖宗一樣不按常理出牌？
最終我還是給她看了——隔著褲子指了個大概位置。諸葛小亮若有所思地點頭："行，暫時信你。現在，我給你上穿越第一課。"
她掏出手機，打開一個叫"王者榮耀"的圖標。
"這是這個時代最流行的征戰方式，"她一本正經，"兩軍對壘，五人一組，推掉對方水晶者勝。你的位置是打野，負責在野區發育，支援三路，掌控全局。"
"聽起來……像當年的游騎將軍？"
"差不多，"她笑了，"但比那個復雜。來，我教你認英雄。"
接下來的三天，諸葛小亮每天來我家，教我打游戲。
"這是李白，刺客，特點是飄逸，但脆。這是韓信，多段位移，偷塔一流。這是趙云……"
"子龍！"我激動了。
"對，趙云。你當年的愛將，"諸葛小亮斜眼看我，"在這個游戲里，他也是你的CP。"
"CP？"
"就是搭檔、官配。官方設定，劉備和趙云有羈絆加成。"
我眼眶一熱。千年之后，子龍依然與我并肩。
"那……孔明呢？"我小心翼翼地問，"可有孔明？"
諸葛小亮的手指頓了頓。
"有，"她聲音輕了些，"諸葛亮，法師，團戰核心。但……"
"但什么？"
"但在這個游戲里，劉備和諸葛亮沒有直接羈絆，"她看著我，眼神復雜，"官方設定里，你的CP是孫尚香。"
"尚香？"
"對，你老婆。弓腰姬，射手。"
我沉默了。
在這個時代，我的妻子是孫尚香，我的搭檔是趙云，而孔明……孔明只是我的一個"隊友"，一個"團戰核心"，沒有特殊的羈絆。
"小亮，"我輕聲說，"在我那個時代，孔明不是我的隊友。"
"那是什么？"
"是我的半身，"我看著窗外，"沒有孔明，就沒有蜀漢。沒有孔明，就沒有劉備。"
諸葛小亮沒有說話。
良久，她忽然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俯下身，額頭抵著我的額頭。
"劉備，"她輕聲說，"我不是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