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醒來
"林念！快起來！你弟弟不行了！"
****像刀子一樣刺進耳朵。
我猛地睜開眼。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下鋪。熟悉的——
等等。
我看著自己的手。
年輕。有力。沒有輸血后留下的淤青。
這不是夢？
不對。我明明已經**死了。
從天臺跳下去的那一刻，風灌進耳朵，我看到藍得刺眼的天空，然后——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林念！你聽到沒有！你弟弟住院了！要輸血！趕緊回來！"
手機那頭，母親的聲音尖銳刺耳。
我看了眼床頭的日歷。
2018年9月12日。
我回到了五年前。二十歲。大三。
弟弟林浩，剛滿二十三，正是開始頻繁犯病的時候。
前世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涌上來。
十八年。從七歲到二十五歲，我給林浩輸了無數次血。
我的臉色越來越蒼白，我的身體越來越差，我的工作越來越累，我的錢越來越少。
最后，我累死在公司廁所里。
死前最后一個電話，是母親打來的。
"你怎么還不回來？你弟弟要輸血！"
我說："媽，我快死了。"
她罵了我一句"別找借口"，直接把電話掛了。
我躺在冰冷的瓷磚地上，血從鼻子里流出來，慢慢地，感覺不到疼了。
最后想的是——
這輩子，***虧。
"林念！你聾了是不是！"
母親還在電話里罵。
我深吸一口氣。
拿起手機，一字一頓：
"醫院有血庫。"
"什么？"
"我說，醫院有血庫。"我掛斷電話，直接關機。
宿舍里安靜下來。
室友李雪看著我，一臉震驚。
"你……你掛了***電話？"
"嗯。"
"你不去給你弟輸血了？"
"不去。"
李雪的表情像見了鬼。
她認識我三年，知道我是什么德性。
扶弟魔。血包。提款機。
弟弟一個電話，我立馬翹課買票回家。
弟弟一聲咳嗽，我恨不得把肺都給他。
為了給他治病，我白天上課晚上打工，一天只睡四個小時。
為了給他**，我把自己的身體熬垮，把自己的前途葬送。
結果呢？
結果我死了。
死在他們開口要錢的時候。
死在他們在客廳吃我買的榴蓮的時候。
死在林薇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