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蕭衍，仙門天衍宗大弟子，天階靈根持有者，二十三歲，金丹大**——”
“不對。”枯骨打斷了我。
“那我是誰？”
“你是天道。”
枯骨的兩團幽火猛地躥高，照亮了整片深淵。我看到四周的石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像活的一樣在蠕動，每一個筆畫都在散發著讓我靈魂震顫的氣息。
“三萬年前，你為了**萬古邪魔，自碎神魂，將天道之力封印在這片深淵之下。”枯骨的聲音變得莊嚴，“你轉世輪回，每一世都是修仙界最頂尖的天才，因為你的魂魄里帶著天道本源。但每一世，你都會在某個節點覺醒記憶，然后回到這里，重新繼承天道之力。”
“這一世，本該在你突破元嬰時覺醒。”
枯骨的幽火閃了：“可惜，那兩個蠢貨挖走了你的靈根，把你推了下來——倒是陰差陽錯，讓你提前醒了。”
我盯著那具枯骨，腦子里一片混亂。
前世？天道？**邪魔？
這些東西太遙遠了，遠得像是別人的故事。
我現在只記得一件事。
林雪薇倒酒時的那個表情。陳玄拿著**時的那個笑容。
“我要怎么回去？”我說。
“回去？”枯骨似乎愣了一下。
“回去。”我重復了一遍，“他們以為我死了，應該在慶祝吧。我的未婚妻和我的師弟，應該正在準備他們的道侶大典。”
枯骨的幽火跳了跳，像是在笑。
“你想報仇？”
“想。”
“那你得先活著走出這片深淵。”枯骨說，“可你現在連練氣期的修士都不如。”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白皙修長，曾經握劍的手。現在這雙手里沒有一絲靈力，連攥成拳頭都有些吃力。
“但我可以教你一個辦法。”枯骨說，“看到周圍這些白骨了嗎？”
我環顧四周。
“這些全是三萬年來墜入深淵的修士，每一個都比你全盛時期強百倍。”枯骨的幽火閃爍著，“他們的魂魄早已消散，但怨力和靈力還殘留在骨骼里。你可以吸收它們，重構根基。”
“吸收亡魂怨力？”我皺眉，“這是邪道。”
“天道不分正邪。”枯骨說，“光與暗本是一體，你當年**邪魔用的是光明之力，但鎮魔的基座，是用億萬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