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tuán)，我到底是誰？為什么體內(nèi)有這種力量？白素玄為什么對我這么好，又為什么用那種眼神看我？
我想找點(diǎn)線索，翻找自己的儲物戒，卻在夾層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葫蘆。
那葫蘆通體雪白，上面刻滿了繁復(fù)的符文，我一眼就認(rèn)出是白素玄的東西。她什么時候放進(jìn)去的？我不知道，但這葫蘆上殘留的氣息很熟悉，就是她每天靠近我時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
我擰開葫蘆蓋子，里面的禁制被觸動，一道金光沖出來，在我面前展開成一副畫面。
畫面里是白茫茫的雪原。
一條小蛇蜷縮在雪地里，渾身是傷，鱗片脫落大半，血把雪都染紅了。它奄奄一息，連眼睛都快睜不開。就在這時，一個男人從風(fēng)雪中走來，蹲下身，看著那條小蛇，笑了笑。
“小家伙，快不行了啊。”
他伸出手指，點(diǎn)上小蛇的額頭，然后咬破自己的手腕，把血喂給小蛇。
那滴血落進(jìn)小蛇嘴里，它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鱗片重新長出來，甚至連氣息都在飛速提升。小蛇仰起頭，目光直直地盯著那個男人，像是在記住他的模樣。
男人揉了揉它的腦袋：“今天你吃我的血，算是結(jié)下因果了。等你長大，再來找我吧。”
小蛇用尾巴纏住他的手指，不肯松開。
男人笑了：“貪吃的小家伙。好，我等你。”
畫面定格在那一刻，男人的臉終于清晰——那張臉，和我一模一樣。
我手里的葫蘆啪地掉在地上，渾身都在發(fā)抖。
那個男人是我？不對，那不是現(xiàn)在的我，那是……前世的我。也就是說，一百年前，白素玄還是條小蛇的時候，是我救了她，喂她自己的血，讓她“等長大了再來找我”。
然后她真的來找了。
找到我轉(zhuǎn)世后的身體，每天追著投喂我靈果仙丹，用那種病態(tài)的目光盯著我，說“讓我嘗嘗你”、“等了一百年終于熟了”。
她是真的想吃我。
不是開玩笑，不是口嗨，她是真的想吞噬我，因為這就是當(dāng)初那個因果——我喂她血，她吃我的血肉來飛升。
我癱坐在地上，腦子嗡嗡響。
可仔細(xì)一想，又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她如果想吃我，為什么不直接動手？以她的修為，一巴掌就能拍死我，何必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