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白素玄的目光就落在我身上，那雙眼睛在月光下反射出一點微弱的異光，像是某種野獸的瞳孔縮了縮。
然后她開口了。
“小師弟，讓我嘗嘗你?！?br>我腦子嗡的一聲。
什么？
她一步步走近，目光灼熱得仿佛要把我烤熟，鼻翼微動，就像在嗅什么香氣。我本能地往后退，背撞上那棵歪脖子松樹，退無可退。
“師姐，你說什么？”我的聲音有點發抖。
白素玄停下腳步，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措辭。過了兩秒，她秀眉微蹙：“嗯……我說，讓我嘗嘗你最近……種的靈草？”
這個解釋太生硬了。
我種的靈草？我第一天到雜役閣，連種子都沒領呢，種什么靈草？
但我哪敢拆穿她，只能硬著頭皮點頭：“師姐說笑了，我還沒來得及種呢?！?br>白素玄盯著我看了半天，舔了舔嘴唇，那動作太過明顯，我嚇得后背出了層冷汗。好在最后她只是哼了一聲，扔給我一顆青色的果子：“吃了，補靈氣的。明天我來找你。”
說完她騰空而起，白衣在月色下劃過一道弧線，消失在我視野里。
我拿著那顆果子，渾身僵硬地站了很久。
什么情況？宗門第一劍仙跑到雜役閣后山，就為了給我一顆靈果？這邏輯根本說不通。但我不敢多想，把果子揣進懷里，回屋蒙頭睡覺。
第二天早上，我剛推開門，就看到白素玄蹲在我屋門口。
是的，蹲著。這宗門第一劍仙毫無形象地蹲在我家門檻上，手里捧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藥，一見我出來就塞到我手里：“喝了。對靈根好。”
我：“……師姐，你不用修煉嗎？”
“修煉哪有喂你重要。”她說得理所當然，然后像是意識到什么，補了一句，“喂你靈草重要?！?br>我心里慌得一批，端著碗的手都在抖。可白素玄就坐在我屋門口的臺階上，雙腿并攏，雙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那表情不像一個高冷劍仙，倒像是在等投喂的小獸。
我忍著頭皮發麻，把湯藥灌下去。苦得要命，但靈力確實舒暢了一些。
從那以后，白素玄每天都來。
早上送來一碗藥湯，中午送來一盤靈果，晚上送來一顆丹藥。我稍微說聲不餓，她就皺眉，眼睛微瞇，那股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