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寂靜。
阿飛、陳明、張天師目瞪口呆地看著林默。
“你……你剛才……”陳明舌頭打結。
“哦，我覺得她業務能力不行，提點建議。”林默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任務完成了吧？”
設備提示音：“任務一完成。觀眾在線人數：15萬。打賞金額：5243元。特別提示：主播‘林默’獲得本階段最高打賞。”
阿飛看了眼自己設備的在線人數：3萬。打賞：0。
“這不科學！”他吼道。
第三章 兇宅里的老住戶們
凌晨一點，四人回到一樓大廳，決定在一樓**。張天師用朱砂在周圍畫了個圈，說是辟邪結界。
“剛才那女鬼，道行不淺。”張天師心有余悸，“但林小友竟能以陽氣震懾之，實乃奇人！”
林默心想：我就是覺得她演技差。
陳明推了眼鏡：“根據我的記錄，靈體通常無法被物理接觸。但林默你確實抓住了她，這說明要么她有實體，要么……”
“要么她是假的？”阿飛插嘴，“肯定是節目組安排的演員！特效和機關！”
話音剛落，二樓傳來鋼琴聲。是肖邦的《葬禮進行曲》，彈得斷斷續續，像初學者。
“又來了。”阿飛抄起手電，“上去看看！”
四人上到二樓，琴聲從走廊盡頭房間傳來。門虛掩著，透出微弱燭光。
推開門，是個老式書房。窗邊有架立式鋼琴，一個穿西裝的小男孩背對他們彈琴。男孩看起來七八歲，身體半透明。
“這次是小孩鬼。”阿飛小聲說，“小心點。”
男孩彈完最后一個音符，緩緩轉頭——他沒有臉，平滑的皮膚上什么都沒有。
陳明倒吸一口涼氣：“無面靈！傳說中極端怨恨形成的……”
男孩站起來，走向他們，步伐僵硬。
張天師掏出桃木劍：“孽障，休得猖狂！”
桃木劍刺中男孩，直接穿了過去。男孩繼續走，離最近的陳明只有三步。
陳明腿軟了。
林默突然開口：“你鋼琴彈得不錯，練多久了？”
男孩停住了。
“不過第三小節有個錯音，降*你彈成*了。”林默走到鋼琴旁，在琴鍵上按了一下，“應該是這個音。”
男孩緩緩轉頭（雖然沒臉，但動作是轉頭）“看”向林默。
“你會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