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烤魚外賣，快到了。"
方晴沒動。
她掏出手機，轉身走進了衛生間，把門反鎖了。
我聽到里面傳來壓低了聲音的說話聲。
聽不清內容，但語氣很急。
五分鐘后她出來了，臉上重新掛上笑容。
"老公，我忽然想起來有個文件落在辦公室了，我出去拿一趟。"
"這都晚上了，明天再拿唄。"
"比較急，明天一早要用。"
"那我開車送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打車去，很快就回來。"
她換了鞋就出了門，走得幾乎是一路小跑。
我站在陽臺上，看著她從單元樓下出來，沒有往小區門口走，而是直接奔向了樓下的綠化帶和垃圾站方向。
她在找那個孩子。
可現在除了我，沒人知道孩子被送去了哪。
岳母上門施壓
第二天上午，方晴的母親劉美華來了。
她一進門就直奔廚房，系上圍裙，說要給我們燉湯。
這不太正常。
劉美華在我們結婚后來過的次數屈指可數，每次來都是有事要說。
她一邊切排骨一邊跟我聊天。
"小顧啊，你跟小晴結婚也五年了。"
"是啊媽，五年了。"
"五年了還沒個孩子，你不著急嗎？"
我笑了笑。
"媽，您知道我的情況，這個確實沒辦法。"
劉美華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身體有難處，可小晴跟著你受了多大委屈你知道嗎？一個女人，一輩子沒有自己的孩子……"
"媽，小晴為了我做了結扎手術，這件事我一直記在心里。"
"就是因為她為你犧牲了這么多，你更應該想辦法彌補她。"
劉美華把排骨放進鍋里，擦了擦手，轉過身來正對著我。
"我前兩天聽說一件事，咱們這附近有人在路邊發現了一個被丟棄的嬰兒，那孩子到現在也沒找到親生父母。"
"我想著，你們要是能把那個孩子收養了，也算是給這個家添點人氣。"
"媽，您也聽說了？"
"什么叫也？小晴也跟你說了？"
"她昨天提了一嘴，不過我當時沒留意。"
劉美華加重了語氣。
"顧深，我把話說明白。小晴跟著你這么多年，沒享過什么福，連當媽**機會都放棄了。現在老天爺送了個孩子到你家門口，你要是連這都不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