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彥舟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上一道紅印迅速鼓起來。
他沒敢還嘴，但回過頭來看我的那一眼，恨不得生吞活剝。
只停了兩秒，他又開口了。
"你不懂！她這種人天生就和普通人不一樣！"
"我打聽過，有一種人身上自帶異香，那股味道能隨時變，只要她想，玫瑰味也能散發出來！"
"她就是靠這種本事才被月子會所搶著要的，不然你以為一個新人憑什么拿六萬月薪的offer？"
這話說得有幾分蠱惑力。
在場好幾個人皺起了眉頭，重新打量我。
顧婉寧也盯著我看。
"他說的是真的？你身上的味道能變？"
"不能。"
我平靜地告訴她。
"我身上的草本香氣是天生的，從小到大就是這個味道。我爸，我的同學，我在瑞聯的導師都可以作證。"
"沈先生說的話有一種很簡單的方法驗證。"
"把裙子送去做成分檢測。玫瑰精油和天然體香，在化學層面完全不同。結果半小時就能出來。"
沈彥舟的眼皮跳了一下。
"檢什么檢？她說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是我老婆還是她老婆？"
顧婉寧沒理他，吩咐管家把裙子拿去化驗。
沈彥舟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白了一層。
他向前走了兩步攔住管家，聲音一下子拔高。
"婉寧！你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不給我留一點臉面，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是你老公，我說的話難道還比不上一個外人？"
顧婉寧沒接話。
坐在上首一直沒出聲的顧鴻遠終于放下了茶杯。
他是顧家的當家人，全城數一數二的富豪，一頭灰白短發梳得紋絲不亂。
"彥舟。"
"岳……岳父。"
"婉寧讓查就查，裙子拿去。"
顧鴻遠語氣不重，沈彥舟卻不敢再攔。
管家拿著裙子快步離開。
我站在原地，看著沈彥舟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知道這條裙子的檢測報告對他來說就是一顆定時**。
但他不會坐以待斃。
果然，不到十秒，他換了個方向開口。
"退一萬步說，就算這條裙子不是你的，那你剛才對我的指控呢？"
"你當著幾百人的面說我**，你有證據嗎？"
"如果拿不出證據，我要你公開向我道歉！"
我看著他。
"沈先